到最後是犬山賀自己堅持不下去了,匆匆結束了宴會把路明非送來了酒店。
路明非自己倒是沒多大反感,因為在他的眼裡那些女孩再漂亮也只是一堆會自己扭動的血肉而已,只是女孩們身上的香水味太濃讓他覺得有些呼吸不順。
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洗個澡沖掉就好了。
可路明非忽然就止住了腳步,抬頭往上邊看。
“靠!你忘了他全天開著鐮鼬了麼?”
頂層套房,酒德麻衣一個虎撲壓在蘇恩曦的身上,一手掐著她的嘴,一手在鍵盤上打字:
“別說話!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就打字交流!”
蘇恩曦被掐住了嘴吐不出任何音節,只能拚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酒德麻衣這才鬆開了她。
“你就不懂憐香惜玉嗎?哪有一上來就掐別人的嘴!”
蘇恩曦一坐起來就在鍵盤上狂敲發洩著自己不滿,一邊揉著自己性感的烈焰紅唇:
“我們中間至少隔著幾噸重的混凝土,鐮鼬的效果有這麼誇張麼?”
“一般的鐮鼬效果的確沒那麼恐怖,可是你覺得路明非是一般人麼?”
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她們在路明非的樓層裝了隱藏攝像頭,所以路明非一上來她們就都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可蘇恩曦這個女神經看到路明非身上掛著的玫瑰花瓣頓時就激動了起來,嚷嚷著要把路明非淪陷於女色的證據發給老闆。
“我還是覺得你是太敏感了。”
蘇恩曦反駁,“怎麼這麼安靜?”
她們的旁邊還放著另外一臺連著耳機電腦,專門用來負責監聽路明非房間裡的聲音,她們沒敢在房間裡也放攝像頭,所以只能用監聽器這種東西。
可現在耳機裡什麼聲音也沒有,蘇恩曦和酒德麻衣面面相覷,一動也不敢動。
“也許是太累了倒頭就睡?”
蘇恩曦猜測。
可下一刻耳機裡就重新出現了路明非的聲音:
“麻煩幫我找一臺筆記型電腦來,還有一份東京的地圖。”
房間裡,路明非結束通話了客房電話,再次抬頭看了眼天花板,走進了浴室,幾分鐘後浴室裡就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去洗澡了?”
酒德麻衣在電腦上打字,“地圖我還能理解,他要電腦做什麼?”
“不知道,或許是突然想要打兩把遊戲?”
蘇恩曦搖頭一臉懵,“總不能是要用電腦來砸核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