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最終保住了,而他也死在了那場刺殺裡。
重活一遭,回到青蔥歲月,陸惟謙的心頭既是欣喜又是心痛!
這一世,他沒有去救張知予,那個上一世被他奉為至高無上的初戀物件。
他只是默默地等在府中,等著張知予在三月廿六那日暴斃的死訊。
然而,他沒有等來張知予的死訊,卻在三月廿七這天,
等來了徐肅向張南喬求娶的爆炸訊息!
這怎麼可以?!
張南喬可是他的妻!
是那個與他做了十年夫妻、給他生了三個可愛孩子的結髮妻!
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徐肅娶走南喬,而這輩子,他也絕對不會再娶張知予。
既然張知予被救了,那南喬肯定也重生了,那一切就都該各歸各位。
他不愛張知予了。
上一世他因為懦弱和驕傲犯下的荒唐罪孽、給南喬帶來的那些傷害,這輩子,他要用一生去補償。
他要退親。
他要,娶南喬!
“伯父,此番退親,千錯萬錯皆在惟謙一人。”
陸惟謙微微躬身,聲音沉若擂鼓,卻雷打不動,
“靖安侯府願奉上三倍聘禮作為賠償,對大姑娘的名節,惟謙亦會在京中澄清洗刷,絕不耽誤大姑娘另覓良緣。只是這門親事,今日必退不可。”
“你……你這個黃口小兒!”
張守中一巴掌拍在几案上,震得茶盞乒乓作響,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豈容你在此兒戲!你若敢退,老夫明日便摘了這烏紗帽,去金鑾殿上告御狀!告你靖安侯府恃強凌弱,欺人太甚!”
正廳偏門處,張知予被陳氏攙扶著,早已哭成了個淚人。
她今日特意梳洗裝扮,本以為情郎是來撫慰她受驚的心腸,誰知竟迎來了這一場晴天霹靂。
“陸世子,你我多年情分,你怎能如此狠心?”
張知予提著裙襬跌跌撞撞地衝出來,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砸,委屈得直跺腳,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般作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