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照舊是抹脖。割陽具睪丸。
接著,三人便在那店裡大吃二喝起來。
小賣店裡什麼沒有?啤酒。白酒。礦泉水,花生。罐頭。烤魚片,美美地造了一頓。
酒足飯飽,又拿了幾盒煙,連同店裡的六百塊現錢,揚長而去。
第二天,便又換了地方接著幹。
11月7號,他們來到了陝西省蒲城縣椿林鎮的月光村。
白日里彭妙計踩點,又看中了一家小賣店。
他近來頗偏愛小賣店,有吃有喝,還有現錢。
這家店主叫呂振中,五十七歲,老伴叫張玉琴,五十八歲。
夜裡,他們照舊在野地蹲守,捱到凌晨三點左右,在現場撿了三根木棍,抬腳踹開門,衝進去便將這老兩口打倒在地,隨後又尋了菜刀,與從前一般抹了脖子。
完事後,又是一頓吃喝,拿了錢,便離去了。
只兩天光景,又是五條人命。
他們如今的行事,已是乾脆利落,絕無半分猶豫。
可就在這時候,彭妙計心裡忽然翻起了一樁舊事。
便是當年在河南,那老周將他騙去當乾兒子,往死裡毒打他的那段往事。
這件事,一直沉沉地壓在他心頭,許多年都未曾想通。
他總想不明白,自己那時不過十二歲,老週一個壯年人,為何要無緣無故對他下那樣的死手?將他打得遍體鱗傷。
到了如今,他終於徹底想通了——原來,當年在老周眼裡,壓根就沒把他當成人看。
此刻的他,便是這般心境。
如今死在他手下的這些人,在他眼中,也早已不是人,不過是豬狗一般。
隨著作案的次數日增,他的心態變得異常冷靜,手法也愈發純熟。
什麼也不再想,上去便做,沒有一絲躊躇,整個人都麻木了。
那積壓在心底多年的舊傷,轉瞬便被眼前那股子“戰無不勝”的暢快所沖淡。
三個人,都為他們這團伙屢屢得手的能耐而沾沾自喜,竟隱隱生出一種成就感來。
那便接著作罷。
他們的路數,便是在一段日子裡,往死裡集中作案。
果不其然,第二天,11月8號,還在蒲城縣,他們又竄到了東陳鎮的堯堡村。
這村裡有一戶人家,戶主叫王金成,當年五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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