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全走後不久,江雪澄來到登聞鼓前,目光冰冷地盯著被五花大綁的兩人。
過了一會,她才讓人把他們嘴裡的東西取了下來。
江雪澄語氣凌厲,說道:“我只問兩個問題。”
對面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按理來說,不管江雪澄問什麼,他們都不應該回答。
但若是不說,只怕她還要繼續把他們綁在這裡,路人的目光堪比凌遲,實在是受不了了。
江雪澄沒有給他們太多考慮的時間,沒等到他們開口,就直接發問。
“第一個問題,你們叫什麼名字,或者說你們的編號是多少?”
她知道這些被專門培養來做見不得光任務的人,大部分都沒有名字,有些人到死都只有一個編號。
面前的人震驚了許久,顯然沒有想到江雪澄會問這個問題。
從來沒有人問過他們叫什麼。
這麼多年,所有人在乎的只是他們任務有沒有完成,會不會暴露行蹤,至於他們叫什麼名字,從來都不重要。
其中一人沉默了半晌,才開口:“我叫隱七。”
另一個見同伴說話,便也卸下心防,“我叫隱九。”
江雪澄點點頭,“第二個問題,你們此次刺殺任務失敗,以後還能再繼續執行任務嗎?”
隱七和隱九詫異,完全沒有想明白江雪澄問這個問題究竟是何意,刺殺任務一旦失敗,註定是會沒命的,便也就沒有下一次任務了。
可這一次,純屬意外。
他們兩人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江雪澄見他們不知如何作答,索性連答案都不想聽了,自顧自往下說。
“既然不能繼續執行任務了,沒有了價值,想必你們回去也只要死路一條,雖然橫豎都是一死,死在任務執行時尚且光榮,要是死在自己主人手裡,恐怕是要被恥笑的。”
她莫名抬頭對著天色長嘆一口氣。
“人命如草賤啊,可惜了這半輩子的大好年華,都活在夜色裡,才見了兩天日光,就要死了。”
她邊說邊搖頭,看上去似乎十分惋惜。
日光明媚,柔和傾灑下來,為人驅散了些許冬日的寒冷。
隱七承認自己一開始的確覺得陽光太刺眼,可在登聞鼓下曬了兩天太陽,貧瘠的心境裡照進了一道光輝,竟使多年來的荒蕪長出青青綠草。
隱七張了張嘴,“大人究竟想問什麼?”
江雪澄回頭看著他,一臉輕鬆,“我剛才說只問兩個問題,現在已經問完了。”
隱七不知道江雪澄從這兩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裡得到了什麼訊息,倒是他從江雪澄的一番話裡窺見了自己半生的悲涼。
他只想要再說些什麼,可這時江雪澄突然將劉忝喊了過來,“給他們鬆綁。”
”?走放們我把要人大“,驚一是俱九和七
”?甚作著留,人的值價有沒,了值價有沒也們你正反“,著沉神澄雪江
。中夢置彿彷們他,間瞬的開鬆索繩,綁鬆人二們他將便快很忝劉
”?罪的們我治不也,了走們我放的真“:道問次再,信相敢不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