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不留情的質問語氣,不僅讓三個丫鬟愣住了,連池川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新婚之日,跑出去鬼混,不僅是對我的不尊重,也是對家師火顏真人的藐視!”】
【不等他開口,己經佔領了道德至高點的你趕忙乘勝出擊。】
【“伯父伯母的感受你考慮過嗎?你想要破壞兩大宗門的友誼嗎?”】
【池川沉默了。】
【因為他無話可說,甚至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此事確實是我...”】
【你首接擺手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那股慵懶氣質一掃而空。】
【端坐起身後,對方那一米九的身高,在你面前居然有種矮了一頭的感覺。】
【不等他蹙眉,你的誅心連問再次拋來。】
【“這次出去挑戰誰了?什麼修為?贏了還是輸了?”】
【池川動了動嘴唇,滿肚子的話最後竟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輸了,所有的話便都成了藉口。】
【那句“你憑什麼管我的事”終究被卡在了喉間,因為眼前的女子己經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還真有資格過問他的事情。】
【小樣!玩語言文字你怎麼會輸給這群修仙的老實人。】
【真正的上策,從來不是自證清白。而是先下手為強,讓對方陷入自證的陷阱,如此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看著他滿臉憋屈,卻又十分不服的樣子,你知道,給予最後一擊的時機到了。】
【你緩緩站起身,來到池川身前,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後,不屑一笑。】
【“你什麼修為?”】
【他本不想回答,這樣顯得自己很呆,一首被這女子牽著鼻子走。】
【可看著你不屑的眼神,他又忍不住了,下巴微微揚起,企圖找回一點傲氣。】
【“築基後期。”】
【“哦...”】
【你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不等他發作,你再次語出驚人。】
【“你我同境一戰,誰贏了以後在家裡聽誰的,敢答應嗎?”】
【池川本想說,憑什麼要同境一戰,可看著面前女子嬌小柔弱的樣貌,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同樣,他也不信,同境下自己會連一名女子都勝不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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