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場時並無煊赫儀仗,僅有幾名弟子在前方引路,在諾大廣場之上並未造成多大動靜,卻仍引得諸多修士紛紛側目。】
【“玉奼門何時藏了這般絕色?我等竟聞所未聞!”】
【“據說玉奼門的少宗主於二十年前成婚了,莫非就是此女?”】
【“池川?彼其娘之,他也配!”】
【廣場上不時響起咬牙切齒的聲音,而作為議論中心的你,只是輕輕一眼掃過西周,隨即步履從容地朝著主臺走去。】
【你雖面上不顯,心中卻不由泛起一抹古怪。】
【江既白來了你並不意外,但林不凡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而且,據閻老三不時傳來的密報所言,韓玄一年前便己返回合歡宗,發現你不在後,旋即再度銷聲匿跡。】
【你心中篤定,他十有八九也來了,只是沒有使用本來的面貌。】
【好傢伙,這次真是熱鬧了啊!】
【你得留心點了,免得一不小心幾位好兄弟們聚在一起,那可就有樂子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你與林不凡牽連尚淺,否則帶著個老爺爺的氣運之子,還不得把玉奼門給掀了。】
【路過林不凡時,西目相對間,你看出了他眼中的疑問,你只是微不可察地輕輕頷首,但那一眼裡藏了太多的無奈與疲憊。】
【“憐歡,快來。”】
【今日的白母一襲利落勁裝,與平日那位溫和的婦人形象截然不同。】
【你乖巧應聲,快步來到高臺之上。】
【你這才留意到,白母身側坐著一名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他彷彿根本不存在一般,若非刻意去看,此人在你的神識中只是一片虛無。】
【強者!】
【無需猜測,此人定是自你入門以來,從未露面的那位玉奼門真正的門主了。】
【“憐歡,他便是川兒那不著調的父親。”】
【池母介紹的時候語氣頗為不滿,中年男子只得無奈一笑。】
【“父親。”】
【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姿態端方,不卑不亢。】
【這便是池母教你的第一課,無論面對何人,作為玉奼門未來的主母,都不可失了氣度。】
【你確實略有感動,畢竟這是你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教你要有守住尊嚴的人。儘管對方更多的是為了玉奼門的臉面,但只要既得利益者是你,那便足夠了。】
【“好啊。”】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他自然聽說了池川這些年的改變,對你這位兒媳也算是滿意。】
【“聽說你喜歡劍道,那這便算是為父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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