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種說法,首播間裡很多水友卻無法理解。
【還不管啊?撈馬你會不會玩啊?對面鱷魚都這種發育了,再不去限制,後期還打個屁!】
【對啊!他就算很強,但是也不至於能夠一打三吧。】
【你們上中野三個人一起去搞他,就不信搞不死!】
【對的!現在他發育雖然很好,但是還在可控的範圍內,你要是不管,等後面他發育越來越好,那時候想管也管不了了。】
【你還是聽人家上路的話,去抓一下吧。】
……
對於現如今的對局處境,絕大部分的水友都認為馬老師應該去限制一下上路對面的鱷魚了。
否則等到後面就更打不過了。
可對於這種說法,馬老師卻嗤之以鼻。
他的遊戲理解和這些玩家完全不同。
看到水友們的彈幕之後,他連忙一本正經的繼續解釋:
“這我怎麼管啊?你們是麻瓜嗎?”
“開什麼玩笑?”
“是!我們三個人去搞他,肯定能把他搞死,他現階段不可能打得過三個人的。”
“但是你們當對面的打野和中單是麻瓜嗎?我那麼大個中單消失了,你們覺得對面會猜不到我在做什麼?”
“我去了如果運氣好抓死了還好,可一旦失敗,對面靠著我們三個人頭滾雪球,會越滾越大。”
“到那個時候就徹底完了。”
“現在我們這局唯一的機會,就是靠著下路開啟突破口,至少下路現在還是勢均力敵的情況。”
“只要我能開啟中路的優勢,就能去搞下路。”
“而上路距離下半區的核心戰場距離很遠,鱷魚又是帶的點燃,沒有帶傳送,這種情況下暫時影響不了全域性。”
“所以這種時候,就是我們搶發育的時候,不能再去給對面鱷魚發育的機會了。”
“這波就看上路聽不聽話了,他要是不聽話繼續和鱷魚打,那就只能沒了。”
說到這裡,馬老師無奈的嘆了口氣。
顯然,這一局打到這裡,他的壓力也是非常的大。
本來還想著自己先打穿中路,然後慢慢的遊走帶動兩路。
結果對面的鱷魚特麼比他還要狠,他才殺了對面中單一次,對面鱷魚己經拿下三個人頭,腦袋上己經出現300賞金的提示了。
甚至於,對面鱷魚沒有出板甲鞋,而是出的水銀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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