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修行二十天,不如之前那些世界修行八九天。
這是趙玄感實打實的感受,修行更難,而且濁氣更多!
接下來的時間,趙玄感依舊子午之時修行,平時經營著自家小店。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奇貨居時不時來幾個客人,也時不時的成交幾單。
對於有些客人好奇趙玄感放在玻璃櫃玉盒中的符咒也問了起來。
但是對於符咒高昂的價格勸退,趙玄感給符咒定價八千起步。
按照符咒的不同價格也不同。
而在香港大學讀研的歐陽秋玥,卻遇到了大麻煩。
時間倒退回前幾日,歐陽秋玥從泉城返回學校後,經歷了一段時間便從感傷中恢復過來。
歐陽秋玥是與兩個好友在外合租,並沒有申請學校的單人宿舍。
歐陽秋玥是學牙醫的,在港島大學讀研,合租的室友也都是醫學相關的。
這一日,歐陽秋玥的幾個室友一起在家吃飯,期間室友孫美真很神秘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新來了一位大體老師,聽說邪性的很呢。”
另一個使用楊佳慧也插話到:“我也聽說了,我們醫學部的柳老師就是給這具大體老師做防腐的,前些日子突然猝死了,聽說也和這個大體老師有關。”
孫美真滿臉八卦道:“真的假的,我是知道柳老師去世了,他不都快退休的嗎,我以為是正常死亡呢。”
歐陽秋玥在一旁低聲道:“大晚上的說這些幹嘛,人死了就死了,哪來的那麼多奇奇怪怪,都是三人成虎罷了。”
楊佳慧卻不這麼想,她卻興致沖沖的道:“我們後天不是有大體課嗎,估計到時候能看到那位大體老師。”
幾人都是學醫的,大都是無神論者,對於屍體那是習以為常的存在,畢竟經常要上大體老師有關的課程。
在趙玄感穩步修行之時,歐陽秋玥也來到了她們的大體老師的課程。
歐陽秋玥和幾位同學走進教習室便感覺空氣驟然下降,雖然之前也開著冷氣,但是這次明顯比之前更陰冷!
隨著代課教授的講解,歐陽秋玥她們分成兩組在那具屍體上開始實操。
隨著歐陽秋玥她們組開始動手之時,歐陽秋玥感覺到室內更加陰冷了,她旁邊的楊佳慧嘟囔一句誰把冷氣開那麼低。
在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大體老師,那具屍體上方赫然漂浮著一道常人看不到的虛影。
他渾身散發著陣陣灰氣,死死盯著解剖她身體的眾人!眼眶中的恨意早已化作實影一般。
孫美真這時打了一個冷戰說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啊,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歐陽秋玥緩緩動刀,劃開開屍體的口腔,在教授的講解下了解頭頸部神經。血管。肌肉等,理解口腔與全身關聯。
歐陽秋玥等人學的是牙醫,系統解剖學和口腔解剖生理學是必學的課程,期間避免不了接觸到大體老師。
所謂的大體老師,只不過是自願捐獻的屍體罷了,只不過有些屍體生前願不願意捐獻,那麼另說。
就比如他剛剛解剖的那一具,充滿怨氣恨意的魂體在死死凝視著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