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出現其他變故,影響太大,可若不如此,古藤林的難題無法破解,開採之事便只能停滯。
他指尖緩緩敲擊桌面,沉悶的輕響一聲聲敲在眾人心尖上,片刻,他睜開眼,神色果決:“鍾離,你帶禁宇環前往古藤林,佈置妥當後立刻開工,務必加快進度,我坐鎮城中。”
“是,我即刻動身。”鍾離躬身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四大家族眾人也隨之離去,著手準備開採事宜。
清溪城內,封禁之力驟然消散,李清風卻毫不在意,依舊是逗弄小花。教導小虎,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小虎,你最近總跟小花鬼鬼祟祟的,在密謀什麼?”
“清風哥,沒有的事,我就是問問小花喜歡吃啥。”
“你當我傻嗎?問吃啥需要問這麼久?快說實話,不然為師可要動用大刑了。”李清風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虎一看這笑容就知道沒好事,每次想捉弄他們,清風哥都是這副模樣。
他當即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清風哥,你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我這個做徒弟的,真是替您操不完的心。”
李清風還在琢磨捉弄小花和小虎的點子,忽聽小虎正在編排他,立刻回過神:“小虎,我看你最近是飄了,連為師都敢調侃,現在敢編排為師,以後就敢打為師,這還了得?”
小虎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胡言亂語,更無語了:“清風哥,您戲太多了,再這麼加戲,我都想給您頒個您說的那什麼小金人了。”
李清風屈指彈出一縷清風,將小虎的頭髮吹成雞窩,然後躺回椅上假寐:“逆徒,一點不懂尊師重道,怎麼樣,這髮式如何?為師跟一位剃頭匠學的,喜歡嗎?”
小虎隨手抓了抓頭髮,彷彿早已習慣:“清風哥,我想到個主意,要是我把頭髮全剪了,你以後是不是就沒法給我設計髮式了?”
李清風立刻睜眼,驚奇地看著他:“徒兒,你一直都這麼勇嗎?為師怎麼不知道,先不說你剪了頭髮為師有沒有辦法讓它重新長出來,就說你娘看見了,不得打死你啊。”
“唉,還是太年輕。”
小虎一時語塞,忍不住道:“清風哥,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胡說,像我這般玉樹臨風。實力超群的人物,怎麼會沒有朋友?”
李清風一臉傲嬌,“只是你師父我性格淡然,講究個緣來則聚,緣散則分,你還小,不懂。”
“對了,小花去哪了?最近越來越懶,不是吃就是睡,上次叫它胖妞還不樂意,這個逆子,也是讓我操碎了心。”
話音剛落,一團毛茸茸的身影突然跳到李清風頭上,把他的頭髮抓得亂糟糟。
李清風伸手將小花從頭上薅下來,小花小爪子一抱,斜著眼瞥他,一副“反正仇報了,你能奈我何”的擺爛模樣。
李清風被它逗笑:“啊呀?今日這是怎麼了,逆子跟逆徒要聯手造反?”
說完順手給小花也弄了個跟小虎一樣的雞窩髮型,看著一人一貓同款亂糟糟的模樣,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日子就在這般打打鬧鬧中悠然度過,清溪城內看似風平浪靜,古藤林也在禁宇環的壓制下順利開採,一切都朝著鍾子韜預想的方向推進。
此刻,城外一處隱蔽的密林中,白棋正獨自佇立,他手中握著一面紋路玄奧的圓鏡,鏡面泛著淡淡微光。
他壓低聲音,正暗中與鏡中之人聯絡,看神情,像是在談什麼條件,與往日來店裡贖大氅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