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老弟,蒙武老弟,南城坊市的建立讓那些地方勢力坐不住了,依然沒什麼大出息,玩些不入流的手段來噁心鍾某。”
“鍾城主,那些人手段雖上不了檯面,可是做事卻是沒什麼底線,要是那些人依舊這麼做,你也關不過來。”
顏文生聽蒙武說完也是點了點頭,“鍾城主,蒙統領所說之事怕是必定會發生的,那些人就是想拿人命逼我等妥協,將經營權讓出一部分。”
鍾子韜沒露出絲毫表情:“兩位,鍾某知道,那些人慣會用這種下作手段,但想在鍾某這裡用,他們怕是選錯人了。”
“鍾城主有何辦法。”
“鍾某是戰場下來的,不擅長和他們玩這些小孩子把戲,他們不是以為我鍾子韜抓不到他們把柄嗎?”
“那我就給他們做些把柄!”
“他們躲在幕後,用這些不入流的貨色做棋子,那我就把這些棋子變成釘在他們身上的棺材釘。”
鍾子韜略顯平淡的開口說道:“鍾離已把鬧事者扣押,我已安排人手,暗中給這些混混名下私藏兵器。通敵信函。偽造了一些萊州周家的信物。”
“到時再給這些人服用一些副作用大的藥讓其短暫成為武夫,坐實他們是周家外派的私兵。”
顏文生一愣:“鍾城主,這是...... 偽造證據?”
“那有什麼偽造,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他們不是想借無證攪局嗎?那我就給他們安上私養武兵。擾亂城防的實打實罪名。”
鍾子韜指尖輕叩桌面,“再以清查謀逆為名,封鎖城門,嚴查所有外來勢力的商鋪。據點,搜出來的這些東西,那就是他們的罪證。”
蒙武眼睛一亮:“高!明面上是清理南城鬧事者,實則是合法查抄背後勢力的根基,他們就算知道是計,也不敢當眾反抗,反抗就是坐實謀逆!”
顏文生也點頭:“如此一來,他們派再多的人也無用,每來一批,我們就扣一批,安一次罪名,最後把所有罪責都引到牽頭的周家身上,連根拔起。”
鍾子韜冷笑:“最後等證據確鑿,再把第一批扣押的混混,以私兵作亂的罪名,吊死在坊市門口,名正言順,既平民憤,又斷他們後路,還不會被朝堂指責濫殺。”
“城主,那需要我二人做些什麼?”
“文生老弟。蒙武老弟,你們兩家在朝堂上的人,到時直接呈上週傢俬兵作亂。擾亂清溪城坊市的證據,陛下與右相早想打壓各州結盟勢力,這就是最好的由頭,動了周家,由此緣由其他結盟勢力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鍾城主此計,一環扣一環,既清理了南城,又拔除了毒瘤,還不留話柄,佩服!”
鍾子韜看向南城方向:“過獎了,不過是被逼無奈罷了,這些蛀蟲,怕是不知道我鍾子韜做事風格。”
顏文生和蒙武都苦笑了一下,果然這鐘老三不是那種受氣的人,什麼都是不求人,沒有證據我就自己做。
砰。砰。
“掌櫃的,聽說你這鋪子有以物換物的生意?”
李清風看著這個一臉福相,口音還有些不一樣客人,笑著回道:“是的貴客,您想換什麼型別的奇物。”
“掌櫃的,我想換一件被攻擊後能護身或是逃命的奇物,有嗎?”
“貴客,倒是有這樣的的後天奇物,不知道您拿什麼交換。”
圓臉青年拿出一個巴掌大淺灰色的罐子:“掌櫃的,我拿這件後天奇物交換可以嗎?”
那圓臉青年拿出來的時候李清風便看出來了,這那是什麼後天奇物,這是天地奇物啊,至於有什麼能力李清風還需要研究後才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