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有一瞬間的掙扎,但也只是一瞬間:“公子,望您為家族著想,時間緊迫,您先走吧,張伯送公子走。”
周不武沒再說什麼,就這麼跟著張伯走了。
雨墨看著周不武走了,低聲呢喃道:“希望能出去吧,不然就嚴重了。”
雨墨就這麼等著,時間過去一炷香的功夫周不武和張伯都回來了,雨墨看著二人回來,一臉的陰沉。
“雨墨姑娘,城門徹底封鎖了,任何人不得出入,城門處的兵家大陣也開啟了,說是......說是......”
雨墨語氣冰冷:“有話直說。”
“有謀逆之人在城中作亂。”
她聽到這話身體瞬間繃緊,這話太大,而且她敢保證鍾子韜說的謀逆之人就他們。
他是想把萊州周家也徹底釘死了,可他們不怕把事情鬧大嗎?又有何證據說我們謀逆,就那些不入流的人,還是那幾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家奴?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雨墨的思緒:“雨墨姑娘,大事不好了,鍾子韜將那些人吊死在了南城坊市,還說......還說......”
雨墨沒再顧得上這個本不應該現在出現的人,急迫地問道:“還說什麼?快點說!”
“還說,那些人都是周家的私兵,都有著武道一境的實力,說這是周家派武兵擾亂清溪城,出賣通明石礦的訊息給三眼族。”來人顫顫巍巍的說完,剩下的已經說不下去。
“不好。”
說完沒等來人再開口,雨墨已經將這人直接殺了。
但還是晚了,鍾子韜的聲音悠然傳來:“這位姑娘人長得不錯,怎的下手如此狠辣,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呢?”
雨墨這時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不過依然淡定的回道:“鍾城主說笑了,我們不認識此人,不知道哪來的瘋子上來胡言亂語,怕擾了鍾城主的耳,雨墨這才下手重了一些。”
鍾子韜認真看著面前的女子搖了搖頭:“可惜了。”
隨後轉頭看向周不武,上下打量了一番發出呲呲的聲音,這聲音在周不武的耳朵裡卻是格外刺耳。
“鍾子韜你別在這陰陽怪氣的,你不過也是運氣好才成了這清溪城的城主,這是來我周府炫耀一番?”
鍾子韜也不惱,反而笑容更盛。
“有一句你還真說對了,這城主還真是鍾某運氣好拿下的,不過今日來你這倒不是來炫耀的,只是看著一院的謀逆之輩,本城主不得不來啊。”
“來人,拿下,敢有反抗,就地格殺。”
“我看誰敢,你說謀逆就謀逆了?你有何證據,朝廷不會信你的,萊州也不會信的。”
鍾子韜笑呵呵地看著周不武,又看了一眼雨墨。
“對,我說你謀逆了你就謀逆了,還有都這時候了你還拿萊州周家壓我。”
鍾子韜突然提高聲音:“那本城主就告訴你,萊州一定會信的,萊州都沒有周家了,怎麼會不信,你說是吧,周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