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散正在仔細盯著前面看著呢，腦海裡突然傳來李清風的聲音：“衛散，有什麼問題？”
衛散看了看李清風傳音道：“先生，你有所不知，秦國是不允許私自祭拜這些山河湖海的，如有發現那是要打入勞役營的，終生服勞役，直到死為止。”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明目張膽的祭拜呢，更怪的是，如此規模，臨淵城的城主和城防統領竟然沒反應。”
這點李清風還真不知道，鍾子韜給的那些書也沒有這方面的介紹。
“這是為何？”
“先生，這些山河湖海如果有大量的人祭拜，便會誕生靈智，其誕生是以其所在之地為載體的，是以其實力一出生便極其強大，如果單是這樣倒是沒什麼，只是這些生靈誕生出來多是危禍一方之物。”
李清風聽完倒是想起來了，是那段記憶中話本里說的什麼香火願力一個意思。
可那種東西也就是話本里說說而已，哪有什麼香火願力，倒不如說是集眾生之靈性強行誕生出靈智。
李清風看著臨淵河，要讓如此河域誕生靈智，所需要的時間之長，收集眾生靈性之多簡直無可計數。
他想到這裡又探查了一遍臨淵河依舊沒什麼發現，又凝神看了看河岸邊那密密麻麻的人。
這次倒是讓他看出了一點異常，如此之多的人，靈性普遍都要少一些，不注意看還真容易讓人忽略。
只是現在如此發散的靈性卻也沒見有什麼東西出來收割，這可太有趣了，這出來以後確實長見識了。
李清風招呼小虎幾人準備先在臨淵城住一段時間，幾人慢悠悠的走了一段後，衛散看沒人了，終是按耐不住好奇問道：“先生，可是看出了什麼？”
小虎和小花也好奇的轉過頭看著李清風。
“確實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些人的靈性都被收割過，每人被收割的不多，但是數量龐大，八九不離十還真誕生了生靈。”
“只是剛才那麼多發散的靈性卻沒見有什麼東西出來收割，也不知道在不在了。”
兩人一貓幾乎同時發出驚奇的聲音。
“喵~？”
“誕生生靈？”
“收割靈性？”
“先生，靈性還能被收割？那要是高境巨頭肆意收割普通人靈性，不是修行的更快？”
李清風搖了搖頭，“這點你倒是想多了，剛才觀察這臨淵河雖沒靈智，但是卻有靈性，但這種靈性和智慧物種是不一樣的。”
自身無法誕生靈智，但有大量的人祭拜，等於將自身靈性拱手讓人，這大量的靈性和其自身靈性融合，極易誕生靈智。
“智慧生靈卻是不同了，如此磅礴的智慧生靈的靈性都是帶著原主人念頭的，真要有人這麼幹了，那是在自尋死路。”
兩人一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李清風也沒再講下去。
“清風哥，我們在臨淵城住幾日，是要找到那個生靈嗎？然後像抓那個暴雨天襲擊我們的東西一樣，也抓起來做成一個珠子嗎？”
李清風抬腳踢了小虎屁股一下，“你小子把你師父看成什麼人了，那次是那東西主動襲擊我們，這才成了為師的藏品。”
“臨淵河誕生的這個生靈又沒襲擊我們，為師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做那種事情呢？留宿幾日主要是好奇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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