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狀況李清風一下沒反應過來,來的太過突然,他低頭看了眼小花,小花大眼睛也是一臉疑惑的看了過去。
剛才在谷中那幾聲如同心跳的聲音響起時,他就警惕了許多,可那時毫無殺意,也無任何針對,不然他也不會毫無察覺。
可就是這種我不針對你,卻又毫無徵兆的將他直接吐了出來,對,就像吐出來一樣,李清風摸了摸小花柔軟的肚皮喃喃自語道:“這山谷莫非是活的?”
“這不是無稽之談嗎?山谷怎麼會是活的呢?”
李清風還在想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只見小花突然跳起,對著那山谷開始罵罵咧咧:“喵嗚@#¥%。”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清風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一聲呸,他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小花,小花也回頭看了一眼李清風,一人一貓都有些疑惑。
小花回過神一下炸毛了,對著山谷罵得更髒了,李清風也回過神來了,指著山谷就開始輸出,“狗東西啊,你是活的你不早說,讓小爺進你肚子,還將小爺吐出來了。”
他還說小花怎麼突然罵罵咧咧的,原來是嫌惡心呢,李清風準備再進去的時候,小花說什麼也不進去了。
“小花,你在外面,我不放心啊,萬一有人把你劫走怎麼辦。”
“喵嗚~”
“那也不進去?我也別進去?”
“不行,這狗東西欺人太甚,我不進去處理他,回去睡不著。”
他李清風是個文明人,已經很久沒這樣罵街了,沒成想今天被這個破山谷給整破防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小花,再陪我進去一趟,回去要什麼給什麼。”
李清風和小花友好交流了一番,小花才勉為其難地同意了,片刻後,一人一貓又來到了谷外。
“呸!”
李清風和小花互相看了看,都有些臉黑,這次他們沒聽錯,很清晰,就是這破山谷在呸他們,又進去了幾次,無一例外,每次到了山谷中段都被吐了出來,並伴隨著一聲呸。
“小花啊,怎麼回事呢,這破山谷明顯是不我對手,怎麼就是找不到原因呢?”
李清風各種辦法都想了,甚至用天地失色將整個山谷都覆蓋,卻是撬動不了分毫。
要知道以他的實力,即使比這更大的山谷他都能須彌納戒般的給它縮成一個小珠子,可在這裡卻是毫無辦法。
經過幾次被吐出來的經歷,李清風可以確定,那突然間將他從谷中挪到谷外絕不是對空間的運用,倒是有一種不在此間,不在彼中感覺。
李清風盤膝坐於空中,低聲呢喃著:“今子有大樹,患其無用,何不樹之於無何有之鄉,廣莫之野,彷徨乎無為其側,逍遙乎寢臥其下。”
他就閉著眼睛,來來回回地念叨著。
“彼是莫得其偶,謂之道樞。樞始得其環中,以應無窮。”
過了有半天的功夫,李清風突然睜開眼睛,小花看他醒了,眼睛一亮,立馬從頭頂跳到懷裡,“喵嗚~”
李清風有些尷尬地看著小花:“小花啊,先不著急,我再悟一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