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更疑惑了，眨巴著眼睛追問。
“那你們怎麼聊得熱火朝天的呀？”
一旁的二牛聞言，立刻開口。
“武二小姐，你可別小看顧公子！依我看，顧公子根本不是不會打鐵，是鍛鐵宗師級的高人！”
這話一齣，武則天來了興致。
她雖不懂打鐵手藝，可剛才聽見二牛說手藝精湛，在整個荊州城都是數一數二的鐵匠。
二牛一臉激動，繼續說道。
“顧公子剛剛跟我講了一套從未用過的鍛造摻合之法！
這種方法造出來的鋼，不崩口、不易折！”
“一開始我只覺得天方夜譚？可細細回想顧公子說的火候控制、雜質去除、金屬配比，越想越覺得有理！
這法子，或許真的可行！”
顧塵微微含笑，適時開口。
“我也只是說了大概原理與方向，真正的操作，還需要你自己摸索。”
二牛重重點頭，眼神無比篤定。
“我懂！等這荊州糧荒之事落幕，我立刻開爐試鍛！一定要把這‘鋼’鍛出來！”
顧塵看著他赤誠熱切的模樣，笑著問道。
“你就如此信我？”
二牛聞言，臉上露出傻笑，老老實實回道。
“說實話，一開始我半點不信。
我只看見你任由糧價暴漲，看著百姓受苦。
我打心底恨你、怨你，覺得你是昏官、狗官。
可你剛才不殺我、不罰我，反倒願意教我鍛造。
就憑這一點，我二牛信你！也信你這盤大棋，真的是為了荊州百姓！”
......
暮色沉沉。
荊州城內一座酒樓。
最裡面的包間門窗緊閉、隔音極好。
偌大的包間裡，坐滿了外地的大小糧商，此刻齊聚一堂，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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