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相對，那就針鋒相對
荃灣商廈電梯相會
所有問題就一步到位
我拉動槍栓讓槍聲清脆......”
來電顯示：愚蠢的弟弟。
林餘安順手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刻意尖細的嗓音：“bro......”
啪嗒。
直接結束通話。
周少則問：“林總，二公子的電話？”
“嗯，等他學會說人話了，再讓他打給我。”
片刻後，電話又進來了，還是林餘航。
“哥！是我，別掛！”
“哥，你怎麼把鄭晨開除了？他可是我兄弟！他人還在公司樓下呢，你現在去請他回來，我就不告訴爸！”
林餘安頓了頓，只冷笑一聲：“呵。”
然後再次結束通話。
他回頭對周少則吩咐：“少則，給我那愚蠢的弟弟預約個精神科，讓他去看看腦子。實在不行，直接送進精神病院待幾天。”
讓林餘安——海城千億集團的總裁——去求一個貪汙犯回來上班？
能說出這種話，除了腦子有病，林餘安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好的林總，我這就為二公子預約佩恩。惠特尼精神科診所。”周少則應了一聲，直接掏出手機開始聯絡。
嗯？
這也有？
佩恩。惠特尼精神科診所。
林餘安倒是有些印象。
原主的記憶裡，之前去大洋彼岸出差時，曾在那邊就診過。
診所位於曼哈頓上東區，隸屬威爾康奈爾醫學院，是紐約頂級。全美頂尖的精神科診療中心。
說話的工夫，林餘航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這次林餘安接了起來，語氣心平氣和：“你再敢打一個電話進來，我立刻讓法務部追回你花過的每一分錢——包括你小學時買的橡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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