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車禍
“墨姑娘,你這懷裡抱著得是啥啊?”一路上,墨雪將這小箱子抱得緊緊的,林天十分好奇,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沒啥,一套銀針,一些特製的中藥,以及幾瓶黃桃罐頭。”既然是來看望楚凡的。墨雪自然是做足了準備。這次墨雪來,雖然沒準備一步到位的治好楚凡的腿疾。可墨雪也準備將其經脈稍微疏通一下。雖然墨雪中醫不是很精通。可對於竅穴什麼的,還是清楚的。如今修煉導引術有成,已經生出一股內氣。再透過拯救輔助,將楚凡堵塞的經脈稍微疏通一下還是可以的。這也是為何要帶上這一套傢伙的原因。至於中藥,那都是墨雪在神秘空間中種植出來的。每天都會澆灌靈泉水。那些靈藥的生長週期大大縮短。完全不可以常理度之。最重要的還是藥性。神秘空間中培育出的靈藥,完全不是普通草藥可以比擬的。這也是墨雪為何要專門準備這些藥材的原因。至於那幾瓶黃桃罐頭,同樣也是墨雪特製的。裡面根本不是什麼滴了一滴靈泉水的糖水,裡面完全就是靈泉水!
這些東西都是墨雪特意準備,都是十分珍貴的。然而放在林天眼裡卻是不以為意。“墨姑娘,你這就有點多此一舉了。你說的這些東西,不管楚家還是我林家,你想要多少給你準備多少。又何必倖幸苦苦的從那麼遠的地方帶過來。”林天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心裡暗道:“果然是小地方過來的,雖然力氣大了點,可這世面還是沒見過。”林天那語氣,墨雪哪裡不知他心裡想什麼。然而不管墨雪,還是熊大以及嚴小芳,都是沒有解釋分毫。他們可是知道,墨雪可不是什麼土老帽。憑藉她的財富,想在京都買什麼東西買不到?既然墨雪特意將這些東西帶過來,還如此寶貝,那麼絕對不簡單。見這三人都不說話,林天心裡頓時一驚,是不是自己說得太過了?這可是自己侄兒的朋友。尤其是墨雪,楚凡可是交代他,一定要招待好。自己侄兒可是很少如此認真交代他一件事。心裡有些愧疚,林天不由得再次轉頭看向墨雪,“那個,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話還沒說完,墨雪豁然睜眼,“小心!”林天還沒回過神來,自己的方向盤突然轉向。“砰”的一聲,隨即車子撞到了路邊上。林天被這麼一撞,加上剛剛自己轉身,老腰差點給扭斷了。而墨雪並沒有管他,拉開車門,一個健步就竄了出去。熊大與嚴小芳也沒停留,迅速下車。也幸好林天剛剛的車速不算快,否則這車子絕對得翻了。這時林天才回過神來,趕緊熄火,轉頭看去,腦袋“轟”的一聲,直接懵了。“我,我撞人了!”林天只感覺天旋地轉,差點暈厥過去。“可,可這大馬路很少有人啊!”林天有點欲哭無淚。正是開慣了這條路,沒什麼人,他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轉頭聊天。誰曾想,今天竟然就出事了。哆哆嗦嗦的去開車門,開了幾次都沒開啟。此時的墨雪已經來到被撞之人身邊。“竟然還是個小孩。”墨雪眉頭一皺。剛剛撞到的是個小女孩,大概十一二歲的模樣。環顧四周,墨雪簡單探查一番,急忙抱著小女孩來到路邊。馬路中央可不安全。而此時的林天終於將門開啟。急忙來到墨雪身邊,看看自己到底把人撞成啥樣了。然而定睛一看,差點沒將他嚇暈過去。“小琪琪!”林天一聲驚呼,眼睛瞪得老圓,眼睛一黑,就要暈厥過去。“你認識?”墨雪回頭看向被熊大扶住的林天問道。林天臉色蒼白無比,點了點頭,卻說不出話來。見他這副模樣,墨雪嘆了口氣,“你先叫救護車吧,我幫忙穩定一下傷勢。”林天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撥打電話。墨雪其實沒說,這小女孩看著傷得挺重,實際上都是外傷。內臟並沒有受到重創。只是頭部落地時受到了重擊。如果換作其他人,肯定會很麻煩。因為頭顱內部有了積血。然而誰叫這小丫頭遇上了墨雪。開啟箱子,取出銀針,直接朝著小丫頭頭部扎去。剛剛打完電話的林天回來一看,頓時嚇得直接出聲:“你在幹嘛!”墨雪眉頭一皺,頭也不抬道:“讓他閉嘴!”熊大眉頭一挑,一把直接捂住林天嘴巴,“別打擾老闆救人!”林天哪裡是熊大對手,在其手中,就像一隻雞仔被擺弄。沒了吵鬧,墨雪小心翼翼的開始治療起來。小心疏通凝結出血塊的部位。透過經脈的引導,將自身體內的靈氣匯入其腦部。對於這個位置,墨雪也是萬分小心。畢竟不同於身體其他部位,這裡實在是太脆弱了。十分鐘過去了,墨雪終於長長舒了口氣。而這時候,已經隱約可以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墨雪小心翼翼的將其頭部的銀針收好,隨即又給小丫頭的腿骨掰正。就連斷裂的胸骨,墨雪也使用靈力給重新恢復原位。至於想要徹底恢復,那就不是那麼容易的。收好銀針,墨雪看了看箱子中的黃桃罐頭,想了想,還是露出一瓶。“幫忙將嘴張開,小心一點。”嚴小芳趕忙照做。墨雪也不給這丫頭吃什麼黃桃肉,直接給她灌了三分之一的罐頭水。而這時,救護車已經停下。呼啦啦下來幾個人,墨雪將自己的東西收好。直到這時,熊大才放開林天。趕來的醫生一見小姑娘,就要將其往擔架上抱。墨雪一聲大喝:“別動!”看著這幾個醫生護士粗魯的動作,墨雪就是一陣皺眉。“她的腿部已經骨折,已經被我糾正,胸骨有一處斷裂,同樣已經糾正。後腦處落地受到撞擊,形成瘀血,同樣已經被我清理。雖然已經被我處理過,可小丫頭的身體依舊十分脆弱。你們在抬她時一定要小心翼翼,萬不可再讓她受到二次傷害!”墨雪說得很嚴肅。然而幾名醫生與護士卻是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