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提問的墨雪
如今的西醫,在資本的侵蝕之下,已經變成資本賺錢的工具。最有利的證明就是需要藥物,一旦服用,那就是終生服藥。這正是西方資本干預下西醫的結果。這讓墨雪有些搖頭。隨著墨雪聽到的西醫知識越多,墨雪心中越是有一種感覺。西醫應該是中醫體系下的一種更深入的分支。這就好比一個國家,地方官吏做事,畢竟要在國家大方向的前提下進行微觀調整。這就和中西醫之間的關係一樣。中醫乃是從人的整體進行觀察。尤其是中藥配置當中的君臣佐使,在治療一個部位疾病的同時,也不會忘了去增強與之有關的身體器官。就好比五臟,五臟對應五行。治療任何一種器官時,都不能只考慮病變的器官。如果只針對病變的器官,那麼藥物針對治療病變器官之時,也會損害其他的器官。這就是西藥為何一吃就停不下,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身體會越來越差的原因。而中醫卻會從全域性考慮,配藥時的君臣佐使就會將與病變器官相關的所有器官都考慮進去。如此一來,治療才是真正的治療。同樣的,中醫只能做到粗放式的全面治療。可西醫的微觀調控卻能彌補中醫的不足。所以墨雪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西醫應該是中醫的一種彌補。或者說,中醫是醫學總綱,而西醫就是分門別類。只有將總綱學好了,才能根據自己的特長去研究分支。然而現在所有人都走錯了路。那就是一頭扎進西醫的無窮分支之中,直接丟掉了醫學總綱。如此一來,就和進入迷宮一般,想要真正有所成就,那就難了。而如今的國內醫生正是進入了這種誤區。因為西醫只需要研究某一個分支,所以容易出成就,這也導致了所有人都認為中醫不如西醫。而中醫卻是總綱,想要在總綱上有所成就。那麼必須先將總綱給學會了。自然而然,想要有所成就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這就好比天下武學,一個是天下武學總綱,一個只是不入流的拳法招式。學習不入流的拳法招式輕而易舉。然而想要學習武學總綱,修煉出內力,卻不是那麼容易的。同樣的道理,西醫易學難精,中醫難學易精。中醫一旦悟透總綱,想要研究西醫,那會十分的簡單。墨雪越聽越入神,這讓一直觀察她的查理斯有些納悶。按理說,墨雪應該對於西醫不屑一顧。然而卻沒想到,墨雪卻是聽得津津有味。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時墨雪正將臺上之人所講西醫,與自己這些天學習的中醫進行對比,結合。墨雪越聽眼睛越亮。同樣的,也能發現西醫中的不足。而西醫中最大的不足也正如墨雪之前所想,針對性太過。正所謂過猶不及,僅僅考慮區域性,那是萬萬不行的。正如地方官吏處理問題,只考慮當地的情況,卻不結合周邊城市情況,乃至國家大方向上的調控。自個兒悶頭不顧一切的搞建設,到了最後才發現,自己修的路,竟然與省道接不上。這就和西醫一個道理,只顧著治療犯病處,其他的一概不管。最終的結果就是,暫時性的將局面病情控制住。然而區域性器官卻已經與周邊器官格格不入。當一個個中醫,西醫醫生下臺,墨雪也是收穫滿滿。以至於,到了最後,墨雪都快忘了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此時墨雪就像一個海綿,儘量吸收著他人的養料。然而墨雪這副專心致志的模樣,卻讓查理斯不爽了。為何?因為查理斯感覺自己被無視了!
查理斯覺得,墨雪壓根就沒將他看在眼裡。雖然之前醫院之中,自己輸了一籌。然而那只是自己沒有準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而這一次,自己不僅準備妥當,更是有大量的同道中人。在自己如此情況下,他不覺得,墨雪還能再翻盤。然而自己全力以赴,換來的卻是墨雪不以為意。至少,在他看來,墨雪就是不以為意,沒有將他放在眼裡。而事實上,墨雪的確沒有將他放在眼裡。或者說,墨雪就沒將這次的交流會當成是對自己的挑戰。墨雪現在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群人是來給她上課的,而且還是免費的!
如果墨雪這種想法被查理斯知曉,不知又是怎樣的感受。可不管查理斯是何感受,都不耽誤墨雪如痴如醉的學習。當查理斯上場演講之時,墨雪更是露出笑容。那笑容,就像看到了最美味的美食一樣,眼中有著深深的貪婪。是的,就是貪婪!
對於墨雪來說,查理斯雖然人品不怎麼樣,卻是一位西醫高手。能夠作為西醫代表,那麼必然有一把刷子。墨雪自然要將查理斯的知識給榨乾了。於是乎,當查理斯開口之後,墨雪聽得更認真的。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查理斯感覺有點顛覆三觀。因為墨雪就像一個小學生一樣,開始向他提出問題了。而這些問題,在西醫之中,卻是十分簡單的問題。至少,在查理斯看來,這不應該是墨雪這種級別的醫生應該提出的問題。可現實就是如此,墨雪提出來了,而且是理直氣壯的提了出來。而面對墨雪的問題,正在演講的查理斯還不能不回答。如此一來,可算是讓他憋屈死了。但這在別人眼裡,哪怕是西方媒體眼裡,那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墨雪就是個小丫頭。在他們看來,墨雪或許是哪位醫生帶來學習的實習醫生。墨雪這樣提問題,沒有一人出現騷動,這可就苦壞了查理斯。如果讓他知道,眾人將墨雪當成了實習醫生,不知會不會吐血。自己竟然被眾人以為的一個實習醫生給打敗了。查理斯好不容易熬到了演講結束。查理斯也是長長舒了口氣。在他看來,剛剛墨雪壓根就是扮豬吃老虎。因為隨著墨雪的提問,後面的問題越來越刁鑽,越來越難以回答。就連其他人也感覺出來了。然而眾人卻沒有一人認為那是墨雪自己提出來的。反而紛紛看向了趙忠明。趙忠明心裡那個鬱悶,別提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