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敗塗地的李玉玲
然而墨雪不會給她反駁的機會。“我本可不在這裡上學,你或許不知道,暑假時,全國各大名校,實際上都到我家勸說過我,希望我到他們那裡去上學。然而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這裡,因為我家就在這附近,從小我們就經常來這裡遊玩,對這裡有著感情。我們喜歡這所學校,所以才會選擇這裡,倒是你……”墨雪盯著李玉玲,“我記得,當初你根本沒報考這所學校,壓根看不上這所學校,還嘲諷在這裡上學的都是一群沒出息的。然而如今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墨雪忽然做恍然大悟狀,“哦!對了,你的成績,好像連這所學校都沒考上!”“咦?如此一來,你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不會是花錢進來的吧?”“你胡說!”李玉玲立即大聲呵斥,“我何時說過在這裡上學的都是一群沒出息的?你血口噴人!”感受到四周面色不善的人群,李玉玲也是慌了。她自然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然而她能胡說八道,墨雪為何不能。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墨雪又不是君子,跟李玉玲講什麼君子之德。然而李玉玲的解釋沒有絲毫作用。一來,墨雪都說她家就在附近。這種地頭蛇,大部分學生都不想招惹。更何況墨雪還是高考狀元。雖然這個名頭放在她們這所學校,的確會讓人吃味。可相比起李玉玲這樣一個花錢進來的,她們更願意相信墨雪所言。李玉玲以小人行徑,本以為可以將墨雪一軍。然而她不知道,面對小人,墨雪根本不會跟她講什麼道德君子。對付小人,就必須利用小人那一套,否則只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李玉玲錯估了墨雪,因而現在的她很不好過。感受著四周指指點點的同學,李玉玲眼中越發陰鬱。“墨雪,你勿要狡辯,你再狡辯也改變不了你不讓同學進你宿舍的事實!”然而墨雪卻是嗤笑一聲,“我何時不讓同學進我們宿舍的?我只是不讓你進而已!”此言一齣,圍觀眾人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們沒想到,墨雪說話會這麼損,李玉玲氣得臉色鐵青。然而墨雪還不願就此放過她,繼續說道:“當然,現在還多了你身後三個小跟班,強闖我們宿舍,還弄傷了秦瑤,今後我們宿舍不歡迎你們。”說完墨雪又看向四周其他同學,“至於其他同學,只要是帶著善意的,我們520全體舍員都歡迎大家前來嘮嗑。”“啪啪啪~”眾人一陣掌聲。墨雪表達了自己的善意,加之墨雪穿著樸素,語言犀利卻又得體,讓人生不出反感之心。此時的人還是比較純樸的,也比較有同情心。她們更喜歡墨雪這種穿著樸素的,而非李玉玲那種打扮精緻,看誰都是高人一等做派的。如果換成二十年後,估計就要反過來了。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李玉玲再也待不下去了。頭也不回的擠出人群,臉色陰沉的直接回到自己宿舍。雖然她不可能常住宿舍,可她並不希望墨雪在這裡,能夠與其他人相處融洽。高中時,墨雪就是個小透明。然而不知何時起,墨雪突然就變得特別陌生。似乎,好像就是從她養父母找到墨雪的那一刻開始。李玉玲想著想著,也沒注意到她的三個小跟班已經回來。不過這三人也沒敢打擾李玉玲思索。不知過去多久,內心煩躁的李玉玲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身,這才發現三人已經回來。強壓下心中的不舒服,李玉玲丟下一句,“我出去走走。”三人面面相覷,李玉玲壓根不等她們回應,自顧自的走出了宿舍。三人對視一眼,唐穎小聲說道:“你們說,我們是不是跟錯人了?”不僅她有這種想法,就連郭小玲與梅芳同樣如此。“我覺得玉玲不是那個墨雪對手,咱們是不是不要摻合了?”別看郭小玲之前一副兇悍的模樣,實際上她挺膽小的。唐穎跺了跺她的大長腿,看向了梅芳。梅芳推了推眼鏡,“咱們巴結李玉玲的目的是什麼?”另外兩人一愣,郭小玲訕笑道:“當然是因為她有錢,家世又好。”梅芳一攤手,“那不就行了,那個墨雪又有什麼?穿得那麼寒酸,就算能說會道又如何?”兩人一想也是,她們又何必在乎墨雪,她們的目的只是為了搭上李玉玲這根線而已。想明白這點,她們也就不再糾結。只是如果她們知道,真正有錢的其實是墨雪,又會如何!而此時的李玉玲心煩意亂的走在校園裡。第一天就敗北在了墨雪手裡,這讓她內心很不舒服。以前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的人,如今卻可以輕易碾壓她。不管是言語還是實力。一想到墨雪擁有就連李家都要覬覦的財富,李玉玲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就在她眉頭越皺越深之時,一道轟鳴聲傳來,隨即一個急剎車。一輛紅色跑車直接停在了她的跟前。“嗨~美女,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一個帶著蛤蟆鏡的青年男子,衝著李玉玲打著招呼。李玉玲眉頭一皺,就想呵斥這個輕浮的傢伙。然而當她看見男子之時,卻是瞳孔一縮。她認出了來人,正是李家說要給她介紹的葉家大少葉浩然。只不過最近李家又不跟她談論這事了,這讓李玉玲有些費解。好在她是見過葉浩然照片的,正是這副帶著蛤蟆鏡的打扮。李玉玲心念電轉,盯著葉浩然。很快,李玉玲就判斷出,這傢伙其實並不認識她。之所以跟她打招呼,八成就是看見美女想要泡對方而已。明白這點,李玉玲忽然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嘎吱~”又是一輛跑車停在了紅色跑車之後。車內再次走下一人,直接攔住了李玉玲的去路。“唉~美女,這麼急著走幹嘛,咱們葉少想找你聊天呢!”此時葉浩然也是施施然的走下車,向著李玉玲而來。李玉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自然不是真的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