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她不會得逞的!
今天,吳市長參加年會是次要的,而探探墨雪的口風才是最重要的!
這點是墨雪萬萬沒有想到的!吳市長其實也很頭疼。按理說,墨雪這種即能讓老百姓掙到錢,又給社會解決了就業問題的模式,是他們最想要的。然而現實當中,他們卻不能不考慮其他企業的想法。如果其他企業當真做出瞭如同威脅話語中的事情。那麻煩可就大了。大量的失業潮,會斷送他們的政治生涯。就算他們一心為民,也不敢這樣做。在墨雪滿臉笑容的歡迎中,吳市長帶著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員進入了酒店。入座之後,吳市長就一直心不在焉。直到林落雪從鵬城趕了回來,出現在酒店當中,吳市長才回過神來。而事實上,林落雪之所以會回來,一方面是不放心墨雪,另外則是吳市長的一通電話。自從接到吳市長的電話之後,林落雪就心中難安。她很清楚墨雪的性格。如果是墨雪,那絕對會和那群商人硬剛到底!
那不是林落雪想要的。國人講究一個和氣生財,林落雪可不希望墨雪與全世界為敵。林落雪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迴歸,這讓墨雪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不過墨雪也沒詢問什麼,只是邀請林落雪來到了主桌。主桌上除了墨爸墨媽之外,就是嚴小芳,熊小花這些公司高層,以及楚凡與這些市裡的領導。如今又加了一個林落雪。也幸好這是一個超大型圓桌,否則還安排不下。墨雪瞥了一眼皺著眉頭的吳市長,以及匆忙迴歸的林落雪,心中若有所思。由於心中裝著事情,以至於表演臺上的節目與抽獎,墨雪都沒太在意。不過所有員工在一場場的抽獎當中,卻是興奮不已。看著眼前的一切,吳市長心裡卻不是滋味。而在宴會二樓,李家父女俯視著下方的場景。整個宴會有兩層,主臺在下層,而環繞著樓下,二樓又擺了一圈宴席。如此也不耽擱二樓之人觀看錶演。李家父女站在二樓某個角落,看著下方的狂歡。“父親,如果任由墨雪如此,恐怕咱們的企業會直接黃掉!”李玉玲一臉擔憂的模樣,而李忠生的臉色同樣難看。“她不會得逞的!她這是在與所有企業商人作對!
她這是在找死!”李忠生有些怨恨的咒罵道。他在心裡同樣罵死了墨雪。這個敗家的丫頭,把錢揣進自己的口袋它不香嗎?
自己多買一些豪宅,多買一些飛機遊艇,多收藏一些古董字畫,這不好嗎?再不行多買幾個島嶼,多建幾家頂級娛樂會所,多養一些小三,這些難道不好嗎!
非得將錢分給那些泥腿子,還搞什麼科研所,這在李忠生看來,簡直有病!
將錢分給那些泥腿子,那些泥腿子難道還能給你掙更多錢?
花錢建設科研所,那得等到何年馬月才能有回報?外國人的技術它不香嗎?
直接花錢買,那得省多少錢!等研究所研究出成果時,外國人的技術都不知道更新迭代到了什麼程度。這簡直就是在白白浪費錢!
有這些錢還不如去國外多投資一些,亦或者將錢存入外國銀行。狡兔還得三窟,怎麼也得給自己多留幾條後路。這就是李忠生真實的想法。可墨雪的行為簡直與他的想法背道而馳,他簡直恨死了墨雪。墨雪不僅自己愚蠢,竟然還想拉他們下水。這把他氣得肝疼。然而不管他如何怨恨,墨雪依舊我行我素,甚至變本加厲。這讓他失望不已。而在其他企業商人找上他,與他聯合抵制墨雪時,他二話不說就同意的原因。只不過企業代表在與市裡的談判當中,並沒有得到明確回覆。這讓他有些失望。不過當今天看見吳市長時,李忠生的內心又升起了希望。吳市長參加年會一直沒走。這絕不尋常。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參加一家企業的年會這麼久的時間。畢竟整個市有多少事情需要處理,能來坐一坐就是很給面子了。然而今天吳市長來後就一直沒走。並且一副皺眉的模樣,時而欲言又止。李忠生知道,吳市長可能要與墨雪說些什麼了。李忠生同樣有些緊張的盯著下方。口中隨意的回答著李玉玲的問題。“放心,那丫頭得瑟不了多久了。”李玉玲不明所以,不過只見李忠生死死地盯著樓下,李玉玲若有所思。而此時的吳市長終於開口。“墨總,不知明年貴公司可有什麼規劃?”市裡關心企業發展也很正常。不過墨雪明白,吳市長絕不是隨便問問。其實,墨雪一時間也不清楚吳市長今天還有什麼目的。可她明白,今天吳市長留在這裡,絕不是隻是為了參加年會。面對這個問題,墨雪瞥了一眼林落雪。只可惜,林落雪並沒有給她任何提示。皺了皺眉,墨雪輕咳一聲。“是這樣的領導。我們不久前剛剛在鵬城投資了三個億,所以,明年很大程度上,會向省外發展。”吳市長心裡一驚。墨雪前去鵬城他們知道。可墨雪並未調動任何資金,因此他們也沒在意。可如今卻聽到了如此勁爆的訊息,這可把吳市長驚得不輕。畢竟,在鵬城三個億的投資,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這筆錢能夠投在天城市……微微蹙眉,吳市長看向墨雪,擠出笑容調侃道:“墨總的企業果然蒸蒸日上,竟然都已經發展到了鵬城。只是,咱們天城市也有更多土地與優惠政策可以給予的啊,墨總怎麼沒考慮一下家鄉?”吳市長開始打感情牌,畢竟三個億的投資並不低。墨雪裝作苦笑的模樣。似真似假的無奈道:“吳市長你不知道,鵬城那邊的領導在得知我去了他們那後,非得給我貸款三個億。這不,考慮到天城市這邊受限於水果的欠缺,一直無法擴大規模,於是也就盛情難卻之下,在那裡建了分廠。”墨雪這話讓吳市長老臉一紅。他明白,墨雪這是在向他訴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