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肉之軀PK鋼鐵叢林崔星辰下達完所有指令後，不到三分鐘，各部隊便已全部就位。
賓夕法尼亞大道東段，六輛豹2A7沿街道兩側展開，利用翻倒的車輛和建築廢墟作為掩體，炮管指向東方的暗影。韋伯的車停在最前方，他的炮手已經透過熱成像儀鎖定了第一批進入四百米範圍的喪屍。凱芙拉好坦克帽下的耳機中傳來崔星辰平靜的聲音：“韋伯上尉，你自由開火。”
“全體都有，準備戰鬥！”
“駕駛員，好！”
“炮手到！”
“二炮手好！”
韋伯所在的1號車率先開火，120毫米L55A1滑膛炮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炮口噴出一團橙黃色的火焰，D1可程式設計高爆彈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精準地落入四百米外屍群最密集的區域。
炮彈在距離地面約一米的高度凌空炸開，數千枚預製破片呈圓錐形向下噴射，覆蓋了大約二十米直徑的範圍。那片區域內的喪屍如同被無形的鐮刀齊腰斬斷，成片地倒下，殘肢和黑色的血液在月光下噴濺一片。
緊接著，其餘五輛豹2依次開火。六門120毫米炮以大約每五秒一發的速度交替射擊，將一發發高爆彈送入屍群的不同區域。
爆炸的火光在街道上接連綻放，每一次閃光都伴隨著數十隻喪屍被撕成碎片。那些被破片擊中腿部但未致命打擊的喪屍，拖著斷裂的下肢在柏油路面上爬行，留下一條條黑色的拖痕。
但屍群的數量遠超預期。被炸出的空缺幾乎在十幾秒內就被後面的喪屍填補，它們踩過同伴的殘骸，繼續向前推進，彷彿那些爆炸只是道路上的一些小坎坷。
戰鬥在夜幕下進入了最高潮。
豹2A7的炮管已經熱得在月光下微微泛紅，但射擊節奏絲毫未減。
每輛車的黑叔叔裝填手赤裸著上身，汗水在月光下閃著光，肌肉隨著每一次推彈入膛的動作而賁張。
四秒一發！
他們像是把裝填當成了某種宗教儀式，機械而狂熱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炮閂咔嗒一聲閉合，緊接著便是又一次轟鳴，炮口焰在夜色中接連閃爍，將街道照得忽明忽暗。
但屍群依然在湧來。被高爆彈炸出的空缺在幾秒內就被填補，那些踩踏著同伴殘骸前行的灰黑色身影彷彿無窮無盡，從街道盡頭源源不斷地湧出。
“他媽的，一群狗孃養的，是不是整個華盛頓的喪屍都過來了！？“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不同於坦克炮的低沉轟鳴，那是77A2超輕型榴彈炮特有的射擊聲，沉悶而有力，像是大地在咳嗽。
米勒的快反大隊完成了射擊諸元的裝定，三門77在第一輪齊射中將三發155毫米高爆彈送入了屍群后方的縱深區域。
炮彈越過豹2的頭頂，在距離前沿防線大約五百米處落地炸開，三團橘紅色的火球在夜空中同時綻放，衝擊波將方圓數十米內的喪屍成片掀翻，殘肢和碎塊被拋向空中，在月光下劃出無數道黑色的弧線。
“打得好！”
韋伯在車長席位上吼了一聲，然後拍了拍炮長的肩膀。
“繼續裝填，別停！”
與此同時，西側和南側的防線也接火了。米勒的快反大隊在憲法大道路障後方用40B機槍和A1步槍構築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網，將試圖從西側接近的喪屍群阻滯在百米開外。
趙銘川的ZBL191步戰車在賓夕法尼亞大道中段用30毫米機關炮對穿透豹2火力網的零散目標進行補充射擊，炮口噴吐的火舌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彈道。
雷諾茲的兩輛A2在財政部大樓方向也開始了射擊，120毫米炮的轟鳴聲與豹2的炮聲交織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
列夫斯基的攻擊清理中隊也接到了崔星辰的指令。
”。克坦近靠喪隻一何任讓要不。線力火道二第立建沿前線防側東在，去上部全炮高90和TB的你把。了你到，基斯夫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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