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邀又問:“那還可能有什麼用途?”
郝柚青道:“轉移厄運。比如說,有人覺得自己的業力太大,無法消受冤魂索命。所以用他人的眼睛,注入自己的氣息,混淆視聽。”
玉美邀搖搖頭,嘆道:“可他上戰場殺敵無數,如果真有刀下亡魂想向他索債,那這麼多年過去了,何必現在才行動?”
“也是哦......”郝柚青跟著嘆了口氣,“不過呢,這世上所有東西的作用都並非是恆定的,得看操縱者有什麼目的。”
玉美邀道:“那日在酒樓,陸載民身邊還有一個非常神秘的傢伙,一身黑衣黑袍,將自己捂得嚴實,可惜我認不清那是誰。不明對方底細,我不敢輕舉妄動,但我能感受到,此人也有著某種和我類似的能耐。”
郝柚青睜大了眼睛:“竟然?”
玉美邀面色有些凝重地點點頭:“我也是見了那人之後才突然意識到,關於許繚的整件事兒,咱們忽略掉了一個人。”
林頌漣與郝柚青齊聲問:“誰?”
玉美邀望向林頌漣:“將軍,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聽雨樓,許繚進獻給嶽上行的那件氈笠?”
林頌漣點頭:“嗯。看似華美,實則一團汙穢,在場的人估計都忘不了那氣味濃郁的畫面了。”
玉美邀的唇角邊再度泛起了林頌漣熟悉的弧度,有嘲弄、有確信,她道:“對,就是這個。那氈笠之所以會變成破爛皮毛,並不是我刻意為之,我的那張符紙只有物現原形的作用。所以,氈笠本身就是個特製的法器。當時事情敗露,許繚求情時脫口而出,說自己是被妖人所害......那麼他口中這個‘妖人’是誰?”
郝柚青猛地一拍桌子:“小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許繚自以為從‘高人’手裡得到了可以吸走嶽上行運勢的‘寶貝’,但實則他也早已將自己的底細徹底洩露了出去。”
林頌漣眨巴眨巴眼睛:“...什麼意思?”
這下玉美邀的笑容裡終於又迴歸了一貫的自信與掌控感,她望著林頌漣道:
“簡單來說,就是許繚交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和所有的五行運勢,就為了讓人幫忙定製那個氈笠,但他沒有意識到,別人能用他的八字給他辦事兒,自然也能用他的八字來反過來害他。”
郝柚青又給自己暢快地灌了滿滿一盞的酒,嘆道:“哎呀,正所謂‘欲利反損,欲益反害’,這世上自以為是的人太多了,結果呢,全都自作聰明,最後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林頌漣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小滿,那現在你對梁國公這事兒是不是有辦法解決了?”
玉美邀道:“辦法倒說不上,但許繚和梁國公之間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絡。這種聯絡八成就與那位神秘人有關。此人能混跡在京城的達官顯貴之間,並且還做了這麼多不乾淨的手腳,只要好好摸索下去,必定雁過留聲。”
郝柚青也道:“就按這個方向查下去,一定會有結果。唉我跟你們說,我剛剛在心中默默推演了許繚的五行,你們猜怎麼著?”
玉美邀與林頌漣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郝柚青嘖嘖嘆道:“他這傢伙,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不錯’的,就是眼光。在塞外他吃準了林將軍。你瞧啊,那麼多勇猛的將士,他唯獨選擇了一個不被大家看好的,結果呢,將軍你連連獲勝,名聲大噪!回京後,他又迅速搭上了最得寵的皇子。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此人的每一次抉擇,的確都給自己鋪了更好的路。可惜啊心術不正,終被反噬。”
“青姨!你說什麼?”玉美邀突然有些激動起來。
郝柚青沒想到玉美邀會突然有這麼大反應,但還是乖乖覆述最後一句:“我開玩笑的......我調侃許繚眼光不錯,活在邊陲那種小地方也慧眼識珠.......”
“對!就是這句!”
郝柚青話還沒說完,就被玉美邀打斷,“他的眼睛......的確是渾身上下最可圈可點的東西了。”
郝柚青漸漸瞪大了雙眸,有些不可思議地說:“小滿,你是說......那陸載民要挖下許繚的雙眼,其實理由很簡單,和什麼煉製法器,還有什麼製作替身都沒有關係……陸載民其實就是...單純看上了那傢伙的好眼力?!”
“天吶......”林頌漣不由得捂住胸口,“聽上去有些荒唐,但細細想來也不無道理。許繚的出身、流年運勢、還有人品,全都稀爛......他最後風光的這幾年,就全靠他那一雙會演戲、會察言觀色的勢利眼。”
玉美邀站起身,在已經覆了一層薄雪的地上輕輕地來回踱步著:
”。取獲易容最西東的他就,景背了沒、山靠了沒,犯罪的死要上馬個一繚許,下之比相過不只。人的樣這是的多裡城京這那,睛眼的察會、戲演會雙一要想純單若實其“
:說話有者作
……了我誇在是們你當就我:某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