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一片麻苦襲來，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沙啞著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股難言的眩暈無力和劇烈的疼痛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讓他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雙眼瞬間充血，佈滿駭人的血絲，口中不受控制地湧出白色泡沫。
他怔怔地看著地上那半截掉落白灰粉末的菸頭，這時才恍然醒悟。
“煙......煙裡有毒！”
他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只能從口型中勉強辨認。
高源鄙夷地投來一抹彷彿看待垃圾般冷酷無情的眼神。
這也是他一如既往對待肖途的姿態。
居高臨下，輕蔑至極。
現如今，這個趁手的工具人倒是該捨棄了。
只不過他的眼中卻是不帶一絲可惜和憐憫。
彷彿只是在處理一件用舊的物品。
伴隨著肖途最後高高舉起右手，又重重落下的動作。
這個被他壓榨得一點兒油水都不剩的下屬，終於徹底嚥了氣！
“確實啊，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高源望著肖途漸漸僵硬的屍體。
心中快意橫生，頭一次放蕩形骸地高舉雙手。
像箇中二少年般仰天大笑道。
“美好的世界，在向我招手！”
殊不知——下一刻，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高源得意的獰笑徹底凝固在了臉上，瞳孔猛然收縮。
撲通一聲，他也跪倒在地。
眉心處已經赫然開了一個大大的血洞。
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那張還帶著笑意的臉。
臨死前天旋地轉的時候，他才恍然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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