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算不上救回來。”
“主要是那天暗殺的人走得太急。”
“沒確認他有沒有斷氣，這才給他留了一口氣。”
許忠義心裡當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他這麼問，不過是說給陳少傑聽的。
他又追問道。
“那他傷得不輕吧？”
“這麼快就能甦醒？”
周方淮其實也拿不準，模稜兩可地答了句。
“可能是要醒了，不然醫院那邊也不會傳出訊息來。”
兩人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到了醫院。
周方淮走在前面帶路，幾個人魚貫而入。
陳少傑心事重重地落在最後，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怎麼應對邵文光的事。
許忠義看在眼裡，暗自搖了搖頭。
這小子，心事都寫在臉上了。
之前何掌櫃死的時候他眼眶通紅，現在聽說邵文光要醒，又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看來還得再磨鍊磨鍊他。
想到這裡，許忠義故意放慢腳步，跟陳少傑並肩走在一起，輕聲問道。
“陳秘書，你這是怎麼了？”
“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是出什麼事了嗎？”
有心事也不敢跟你說啊！
陳少傑心裡暗暗叫苦，面上卻趕緊找了個藉口。
“沒事，就是頭一回當秘書，腦子裡總想著那些要處理的檔案。”
“一時走了神，不好意思。”
這理由找得還行，雖然有些勉強，倒也說得過去。
周方淮回頭掃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可梁海棠不一樣。
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陳少傑，眼神里滿是審視。
自從陳少傑來到西南總署，她就一直懷疑此人是地下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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