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幫助徐大姐找到她家二兒子的這件事情,要是換成一般人的話,知道徐大姐的身份,肯定會狠狠宰一筆錢錢,可是小大師呢?不過就是要了二十塊錢和一些票證。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燒人房屋的事情來?
老大爺雖說心中斷定這件事情和許墨墨脫不了關係,但堅信肯定不是她做的,畢竟他也沒有親眼看到,不是嗎?
而且他也不過就拿兩個小香瓜而已,人家就賜給他一顆神藥,吃下去這顆神藥,感覺渾身都有種說不來的輕鬆,不像是往日,總是感覺身體沉甸甸的難受。
然而此時的許墨墨,正一步步向著鄉下走去。
頭頂上的太陽,隨著時間的變化,開始往西方落下來。
等到天空被晚霞燒得通紅的時候,許墨墨已經進了山林。
不遠處,一隻五彩斑斕的野雞正悠哉悠哉地踱著步子,長長的尾羽拖在身後,在暮色中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許墨墨手裡多了一顆石子,輕輕一彈——
“咻——”
石子破空而出,帶著一聲極細極輕的嘯聲。野雞還沒反應過來,石子已經精準地砸在了它的腦袋上。它在原地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許墨墨走了過去,將野雞收起來直接丟在空間裡面,然後沿途撿了一些枯木,一步步向山巔走上去。
山巔之上,陣陣熱風撲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頭髮。
許墨墨冰冷著一張臉,看著山下坐落在樹林當中、低矮凌亂的小村落,渺渺炊煙緩慢升起,冰涼的眼神當中充斥著無盡的殺意。
將野雞剝皮後,許墨墨拿到空間裡用靈泉水沖洗了一下,然後返回到山巔,丟在鋁鍋裡面,倒了一些靈泉水進去,然後拿出生薑用匕首切成一片片,丟在鍋裡。
許墨墨點燃枯草,將柴火丟在上面,又在周圍撿來一些石頭,圍著火堆搭建了一個簡易灶臺,這才把鋁鍋放上去。
盤膝坐在原地,冰涼的目光彷彿是穿過了空間,落在山腳下一處院落當中。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月亮也不知何時爬上了樹梢,天空中佈滿了繁星。
村子裡面也就是偶爾幾聲狗叫聲,隱隱約約傳到山巔。
一大鍋的雞湯雞肉,全部都進入到肚子裡面。
躺在山巔,許墨墨看著頭頂上面的星空,目不轉睛,一直等到半夜時分。
許墨墨一躍而起,看向山下,飛快地馳去。
腳步輕輕一點,許墨墨整個人騰空而起,落在院子裡面,院子裡面放著三張竹床,竹床上躺著大人和小孩。
許墨墨走到跟前,低頭看著竹床上的幾張面孔,眼中的殺意翻湧如潮,幾乎要藏不住了。
過了片刻,她閉上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那雙眼睛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殺意,沒有憤怒,什麼情緒都沒有。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股淡淡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灰塵”從她袖中飄出,無聲無息地落在三張竹床上。竹床上躺著的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呼吸變得更沉了——沉到就算天翻地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
許墨墨轉過身,看向敞開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