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藥碗空了,她才道:“娘娘說,你是孩子姨母,自然能見。”
那時我身上疼得厲害,腦子也昏。
我以為“姨母”只是暫時遮掩。
後來才知道,那已經是他們替我寫好的後半生。
我從箱裡取出第二樣東西。
撥浪鼓。
鼓面有些泛黃,邊緣線頭磨得起毛。阿稚一歲時,發熱不肯睡,我隔著屏風搖了半夜。他聽見這個聲音,才慢慢安靜下來。
皇后那晚也在。
她抱著孩子,眼圈紅得嚇人。
阿稚一退熱,她便讓人把屏風合上,聲音隔著木紋傳過來:
“往後別讓他太認這些。”
這些。
不是撥浪鼓。
是我。
箱底壓著一張舊脈案。
紙角發脆,上面寫著:姜氏媵女,胎動不安,宜靜養。
落的是太醫院舊印。
我一直藏著。
不是為了有朝一日翻案。
只是怕有一天,連我自己都要懷疑,那個孩子是不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
我把脈案展開,忽然發現中間少了一頁。
那一頁記的是產夜。
青杏也看見了,臉色一白:“姑娘,奴婢昨日收拾時還在。”
我把紙壓回箱底。
“今日誰進來過?”
她咬了咬唇:“鳳儀宮來了兩個女史,說替姑娘登記皇陵用物。”
我看著那張斷掉的脈案,有些想笑。
他們連我這個人都要送走了,還怕一張紙留下。
。聲鼓更來傳外窗
”?嗎陵皇去真,娘姑“:問聲低杏青
。中袖進放鞋頭虎小把我
”。宮東去先“
。頭抬地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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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住不音聲,過跑步快人有外殿
”!醫太請快,了熱發下殿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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