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進出的人不少,大多是散修和外圍人員。
李源從南門進了坊市,直奔坊市管事處。
自己先前是入了坊市巡查隊,契約不知道是在那還是被調到符堂了。
不在的話也能透過管事處聯絡
管事處在坊市東街的盡頭,一座兩層的石樓,門口掛著王家的旗幟。
值班的管事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李源以前見過幾面但不熟。李源將文書遞過去,說明了來意。
管事接過文書看了一遍,又用靈力驗了驗防偽靈紋,確認無誤之後抬頭看了看李源。
「解除契約?」
「對。」
管事沒有多問,從櫃檯下面的抽屜裡取出一份契約文書和一隻玉碟。
「按流程來。先驗證精血印記,然後雙方確認解除,最後消除精血追蹤。」
流程不復雜。管事將玉碟貼在李源的手腕上,一股溫熱的靈力滲入血脈,和體內殘留的精血印記產生了共鳴。
然後管事催動玉碟上的靈紋,一道細微的靈力順著手腕滲入體內,精確地找到精血印記的位置,將其消融。
一股輕微的刺痛感從血脈深處傳來,持續了幾息就消失了。
「好了。」管事將契約文書的副本遞給李源,「從現在起你和家族沒有契約關係了。」
那股存在了幾年的。若有若無的束縛感消失了。像是身上一直綁著一根看不見的線,現在被剪斷了。
李源將副本收好。
「符堂的事。」
管事翻了翻手邊的一本冊子。
「王隊長的文書上註明了保留符堂合作關係。你以後仍然可以向符堂上交符籙換取貢獻點和獎勵,但條件有變化。」
他從冊子裡抽出一張單子,唸了幾條:
「第一,不能預支貢獻點,必須先交貨後結算。第二,不能主動領取符堂任務,只能接受符堂公開發布的懸賞訂單。第三,獎勵標準按散修制符師的級別計算,比簽約制符師低兩成。」
「其他呢?」
「沒了。制符材料可以按市價從符堂購買,但不享受內部折扣。法術資料的借閱許可權取消,如果需要新的制符法術,只能自己想辦法。」
李源點了點頭。
和預期差不多。材料渠道還在,只是貴了。貢獻點的獲取速度慢了,但自由度大了。
法術資料的借閱許可權取消是個損失,不過目前手頭上的制符法術已經夠用了,短期內不急著學新的。
「還有別的事嗎?」管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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