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搐了兩下,季晨陽無語了。
他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位損友是自信心爆棚,臉皮厚得堪比城牆,能夠玩到一起,他倆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看完照片,討論了一下明天的行程,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總算是有了睏意。
凌晨四點。
睡得迷迷糊糊中,季晨陽感受到身邊的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過了幾分鐘,人回來了,卻沒有繼續睡覺,而是蹲在床邊盯著自己。
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讓季晨陽非常不舒服,完全沒了睡意,忍不住皺眉:“你不睡覺幹嘛呢?”
睜開眼,視力很好的他,看到謹言一臉怪異地盯著自己。
季晨陽心裡一動:“有事?”
謹言的表情很奇怪,困惑迷茫,不可置信,像是遇見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欲言又止,猶猶豫豫了一會兒,謹言聲若蚊蠅:“我剛才出去上廁所。”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下文,季晨陽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怎麼了?痔瘡裂了?”
“……”謹言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你才痔瘡,你全家都痔瘡。”
看這傢伙氣急敗壞,都沒控制好聲量,季晨陽捂住他的嘴:“噓!小聲點,我爸媽在睡覺呢。”
聞言,謹言的表情又變成了剛才那樣奇怪詭異,將季晨陽的手扒開下來,他左右看看,眼珠子轉呀轉,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你猜我發現了啥?”
季晨陽默默翻了個白眼:“有什麼直說好嗎,你都不困的嗎?”
“作為新時代年輕人,你怎麼能夠沒有好奇心。”謹言撇嘴,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你不說我就睡了。”季晨陽再次打了一個哈欠,閉上了眼睛,對謹言的半夜發癲並不放在心裡。
“你……唉!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謹言悠悠地在季晨陽的耳畔嘆了一口氣:“我剛才,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你家客廳沙發上有人坐著。”
閉著眼睛的季晨陽耳朵一動。
謹言繼續說道:“我以為是你爸媽,當時我快憋不住了,很是尷尬緊張,就匆匆地打了個招呼,先去廁所了。”
“這可是我上廁所最快的一次,從裡面出來之後,我發現客廳的人影不見了,看到你爸媽的房間是開著的,還亮著燈,想著還是得給叔叔阿姨好好打個招呼,別讓人以為進了賊。”
季晨陽皺著眉頭:“要去打招呼為什麼不先叫我,而且我根本沒聽到外面有聲音。”
“額……我忘記了嘛,想著也許你也在那邊呢,反正我也沒什麼靠譜的長輩,沒長歪已經難得了,能想著給叔叔阿姨打個招呼,已經是人情世故大爆發了。”
謹言撓了撓頭,又左右看看,眼裡的困惑不安都快溢位來了:“你別打岔,我繼續說。”
“等我走過去,他們房間的燈就關上了,門也關了大半,就留了巴掌大的一條縫。”
“我想著伸手幫他們關下門也行,然後我發現一件重要的事。”
謹言的聲音壓更低了,還有些發抖:
”。家在不就本像好媽爸你,現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