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聞嶽則是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天際線被攔腰折斷，大樓半截傾頹，玻璃幕牆盡數剝落，露出扭曲發黑的鋼筋。
樓體縫隙間爬滿耐活的變異藤蔓，灰綠中泛著詭異的暗紅，那是蟲潮啃噬後留下的腐痕。
街道早已不見車流，寬闊路面被洪水衝得坑窪開裂，積水窪裡浮著發黑的雜物，偶爾有變異魚躍出，濺起帶著腥氣的水花。
“這是……京市？”
許星灼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吐的渾身發軟的姜聞嶽抬起頭，看了一下。
“確實是……yue…”
許星灼摸了摸鼻子，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裡面裝著小半杯水。
“喝了，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姜聞嶽沒有力氣辯駁，接過水喝了，清涼甘甜，瞬間帶走了他的不適。
“這是什麼水？”
“玉液瓊漿。”
許星灼敷衍的回答。
姜聞嶽撇撇嘴，切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京市的基地在哪邊？”
姜聞嶽揉了揉腦袋，雖然身體舒服些了，但是瞬移的後遺症還在，腦子暈乎乎的。
“在大院那邊。”
姜聞嶽一個人走南闖北的，去過不少的基地，恰巧京市他就來過，不過是為了完成金手指系統釋出的任務來溜達了一圈。
“帶路。”
姜聞嶽不想動，他難受。
許星灼見狀作勢又要抓著他瞬移，嚇得人趕忙走在前面帶路。
“就沒人和你說瞬移很折磨人嗎？”
姜聞嶽還是忍不住開口。
“沒有，你是第一個長途。”
帶人瞬移是升階後才有的，也只有蟲潮那次她帶著穿過牆面，也沒見他們不適。
姜聞嶽：“真的很難受，腦子裡的腦漿都快搖成豆漿了，身子像是被什麼東西不停地扯，感覺要撕裂了一般。”
“下次我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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