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他們靠著淺水越野車強行涉水穿行,硬生生跨越了五座城池。一路顛簸險象環生,卻從未停下蒐集物資、積蓄底氣的腳步。
“辛苦你了。”許歸塵鼻尖抵著她的發頂,嗓音柔軟下來。
溫虞彎眼淺笑,踮腳落下一個輕柔溫存的吻,盡數消解他滿身陰霾。
……
視線切回御水華庭。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是深夜十二點。
高強度的實戰對練落幕。
許清晏徹底脫力,直直癱倒在地毯上,渾身佈滿青青紫紫的磕碰淤青,看著狼狽,卻都是實打實對練留下的痕跡。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良久才找回氣息,忽然啞聲開口:“對了……斷訊號前,小叔提過一句,小嬸嬸身上有個很珍貴的寶貝。”
彼時訊號斷斷續續,話音未落通訊便徹底中斷,這件事他直到此刻才猛然想起。
許星灼同樣喘著氣,抬手擦了下額角薄汗,聞言隨口打趣:“寶貝?能有我寶貝嗎?”
少年累得抬不起眼皮,偏偏極其捧場,虛弱地豎起大拇指:“你是頂級大寶貝。”
許星灼被他逗笑,笑意未落,心頭忽然一動,追問:“對了,小嬸嬸叫什麼名字?”
一個大膽的猜測驟然湧上心頭——書中的天命女主,難不成就是她那位素未謀面的小嬸嬸?
“不清楚。”許清晏閉著眼,氣息虛弱,“只聽過小叔一直喊她小魚兒。”
這話落地,許星灼立刻暗自搖頭,快速否決這個猜想。
不可能。
若小嬸嬸真是書中女主,小叔是天命男主,那他們一家前世落得那般慘烈的結局,根本說不通。以小叔的性情與能力,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慘死。
想來是自己多想了。
許清晏緩了許久,才撐著痠痛的身體勉強爬起身,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一般,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淤青,酸脹刺痛。
他偏頭看向身側的少女,嗓音帶著疲憊的沙啞:“我去洗澡,幫我燒點溫水。”
“哦,馬上。”
許星灼應聲起身,揉了揉臉頰。
剛才對練時,她一時沉浸在招式磨合裡,沒收住力度。再加上許清晏實在太過能抗、步步緊逼,她不自覺“稍稍”發力,有點發了狠忘了情,才讓他滿身是傷。
她快步走進廚房,藉著發電機供電燒好溫水,細心調好適宜的溫度,拎進浴室放好。
隨後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枚圓潤瑩白的健體修復丸。
浴室門半開,她伸手遞進去:“把這個吃了。”
許清晏抬手接過,毫不猶豫直接嚥下,隨即擺擺手把人趕出去,獨自躺進溫熱的浴缸裡,任由溫水包裹滿身,舒緩渾身疲憊與痠痛。
。暗黑與慌的世末片整了絕隔,穩安室一,休不嘯呼舊依雨雷外窗,謐靜火燈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