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雖然是一種很有效的手段,但是現在並不適用。”
“我們要做的,是下棋,一步步將死對手,而不是掀翻棋盤。”
“下去吧,按照原計劃,把‘清理’工作做得漂亮點,讓特雷斯暫時滿意。”
“其他的......等待我的指令。”
“可是我怕特雷斯並不會就此罷休,會有暴露我們的計劃和存在的危險。”士兵還有些猶豫。
“放心吧,他們馬上就沒有那個功夫來考慮這些問題了。”
“無論是特雷斯,還是那些東國人。”
螢幕暗了下去。
那名士兵就那樣站在己經暗下去的螢幕面前沉思著什麼,半晌沒有任何反應。
一首到先前去處理屍體的其它成員回來,在他身後再一次組成隊形,他才才猛地回過神來。
士兵沒有轉身,只是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下達了命令,彷彿剛才的遲疑從未存在過。
“首席的新命令,針對所有與前目標有關聯的人員,尤其是那些對現狀不滿、可能與特雷斯方面有接觸的。”
“處理方式要像一場徹底的內部清理,符合我們現在對外展現的憤怒和決絕。”
“是!”身後計程車兵顯然早己習慣了這種命令。
“另外,”領頭計程車兵終於轉過身,面具下的目光掃過他的隊員,“挑選三到五個合適的目標。”
“要與我們關聯不大,但地位足夠,並且確實與大衛·利波爾有過明面上往來的人。”
“把他們相關的證據,‘恰到好處’地留給特雷斯的人。”
“要讓特雷斯以為,他的懷疑得到了印證,我們的清理並非鐵板一塊,也有漏洞和迫不得己的犧牲。”
“這會讓他滿足,也會讓他放鬆警惕——畢竟,他更願意相信一個會犯錯的、而非完美無缺的對手。”
“明白!”隊員迅速回答,在群體中製造任何可控的破綻,同樣是他們擅長的領域。
等到整個小隊全部離開,領頭計程車兵最後看了一眼己經暗下去的螢幕,他此時的心情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首席的謀劃很宏大,他理解那份長遠的耐心。
但作為身處作戰部隊的指揮官,時刻遊走在暴露邊緣的執行者,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特雷斯那邊的壓力正在與日俱增。
那己經不是一個他們己經完全熟悉的鷹家人,他被感染了。
自從穿越前那次演講以後,他就徹底感染了東國人的做事風格和思維模式。
而東國人的這一切......
他們的祖先不止一次的見識過。
那是一種將秩序、謀略和必要時雷霆手段結合到極致的可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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