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幅畫?”丁參謀長一下子反應過來。
李雲樞點點頭,“確實有這方面的意思。”
“自從看到那幅畫後,隨著日期越來越近,我開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之所以能夠重生,能夠獲得第二次機會,都與那幅畫,或者說那幅畫背後的人有關。”
丁參謀長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個一輩子的唯物主義者,他其實並不喜歡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雲樞,你有沒有想過,那幅畫,那幅畫的背後會是那個所謂的“創造者”?”
“畢竟,根據我們現在所有獲得的資訊來看,能做到那個的,真的就只有它們。”
“我知道那幅畫很重要,可是......”
丁參謀長的話並沒有說完,不過李雲樞知道他的意思。
一旁一首在圍觀的中樞和其它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可見他們的想法也都是那樣。
李雲樞苦笑著點了點頭。
他理解眾人的擔憂,更明白在這種決定文明生死存亡的時刻,任何不可控、難以理解的變數都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中樞,丁總參謀長,還有各位,我當然知道你們的顧慮。”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坦然,“我憑藉的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預感或神秘的啟示,而是基於觀測、資料和邏輯推理得出的結論。”
“那幅畫,它確實特殊,給我的感覺並非什麼高高在上的東西,而更像是一種,一種帶著溫度的提醒,或者說一種急切的提示。”
他環視眾人,眼神坦誠:“我可以向各位保證,我絕不會,也從未將國家與文明的命運,寄託在一幅畫所帶來的感覺上。”
“那幅畫或許是一個契機,讓我看到了某種可能性。”
“但我們東國所有的決策,所有的計劃,無論是‘海幕’、‘螺旋陣列’、‘熔爐’、還是對遺蹟的研究。”
“都是我們無數科研人員、工程師和戰士們,用智慧、汗水和鮮血,一步一個腳印構建起來的。”
“我們東國人,什麼時候靠過天,靠過地?”
“我們靠的,從來都是自己的這雙手和永不服輸的意志!”
他用力握了握拳,“我提及它,只是因為它是一個很特殊的情況,是我思考這個問題時無法完全繞開的一個重要節點。”
“我認為它背後或許隱藏著與‘創造者’相關的線索,但這僅僅是一個需要被驗證的假設,而非行動的依據。”
“在我們接下來的所有備戰和決策中,它所佔的比重,不會超過任何一條有待核實的情報。”
聽到李雲樞如此清晰而堅定的表態,指揮中心內凝重的氣氛稍稍緩解。
丁總參謀長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一些,他了解李雲樞,知道他是一個極其理性且負責任的人。
他只是擔心李雲樞因為太大的壓力而選擇了不靠譜的計劃,現在看來很顯然沒有。
“明白了。”中樞的代表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們便不再糾結於此,提前做好相應的準備就好,到時候根據情況再具體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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