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心裡仍有許多疑惑,不過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讓顧沉聿的獸化精神波恢復正常,所以並不著急。
她把摟著顧沉聿頸脖的兩隻手從他頸間兩側緩緩向上,指尖從他短硬凌亂的頭髮穿插過去。
摸到了他因為失控冒出來的銀白色獸耳。
按進手心裡揉了揉。
顧沉聿頭頂那兩隻獸耳本是凜冽威風地豎直著。
被路煙揉玩了沒幾下,就乖乖歪落下來,在她柔軟的手心裡一聳一聳的。
路煙看了看他頭頂微微半歪著的獸耳,又看了看他此刻安靜凝視著自己的那雙幽邃黑瞳。
沒由來地感到心動,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
“顧沉聿,你現在這個樣子,好乖呀。”
顧沉聿沒作聲,伏低下臉龐,在她小手上輕輕地拱了拱蹭了蹭,似乎是想要得到更多的氣息安撫。
怕會嚇到路煙,所以只是試探性地先低下頭忝了忝她的手指尖。
又抬起頭,看路煙並沒有抗拒,眸色更深了,不由分說晗住了。
路煙讓他嚐了一會甜頭,才不緊不慢抽回自己的手指,溼潤的指尖按在他薄唇上:
“叫煙煙。”
顧沉聿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意猶未盡似的沉了沉喉頭,乖乖喊:“煙煙。”
路煙於是獎勵似的又把手指尖送進去給他忝了一會,再次拿出來,像是在哄問,又更像是在審訊:
“顧沉聿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煙煙的?”
顧沉聿企圖要矇混過關,但還沒把頭轉開,就被路煙扳住了下巴,帶著一點威嚇的眼神警告:“不準躲。”
顧沉聿只得在她的注視下,默默說了出口。
他此刻仍處於精神波紊亂的狀態,因此語序並沒有清醒狀態下那麼嚴謹冷肅。
但即便是如此,路煙還是聽得耳尖越燙,尤其是聽到顧沉聿端著那張冷臉一本正經地說:
“拿到匹配結果的那天,我知道煙煙以後是要叫我老公的,所以興奮到尾巴高聳了一整夜都放不下來。”
路煙徹底面紅耳赤,終於忍不住主動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你……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顧沉聿被她香香軟軟的小手捂著嘴巴,感覺快要被香暈了,含混不清地銜著她指尖嘬了嘬回答:“我沒有胡說。”
路煙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在無端端獎勵他了,忙不迭抽回手繼續掐他下巴,哼了一聲反駁他的話:
“我什麼時候叫你老公了?”
顧沉聿聽到這話,不知是回想起了什麼,慢慢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晦暗一片的情緒,低聲說:
”。公老我過有沒都來從煙煙,後以婚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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