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聿後背抵在艙門邊上,擋住狼尾往外冒的同時,整個身軀姿態都透著緊繃防備。
路煙瞪著他這副防禦的模樣,微微半咬下唇:
“我不是你老婆嗎?為什麼不給我碰?”
顧沉聿盯著她翕張的唇瓣片刻,偏開了頭不看她,嗓音又冷又啞。
“路煙,我不是三歲的顧星淮,你沒有必要忍受著憎惡主動靠近。”
“我也不清楚,你到底為什麼突然過來這裡,但我現在暫時有點收不回獸化形態,所以,我讓人送你回去是最好的辦法。”
在顧沉聿沉靜說話的同時,路煙直勾勾看著他,在心裡哼笑了一聲,也不反駁他的話了。
路煙將計就計故意踩著他的軍靴踮腳上去。
近在咫尺地盯著他用力攥動的喉結,微涼的小手摸上去,順著他的話開口命令:
“是的,我很討厭你的獸化形態,你現在就立刻把剛剛那條把我綁疼的尾巴給我拿出來!”
顧沉聿垂著眸,強作冷靜地:“什麼意思……”
路煙倨傲又驕縱地抬起下巴:“我要教訓你的尾巴!”
顧沉聿沉默了一瞬,終於,長腿稍微挪開半步。
把那條擋在背後的狼尾重新冒了出來。
接著,路煙二話不說揪著他的狼尾巴,連尾巴帶人把他拽回到床邊。
在那條修長華美的銀白色狼尾再次高高聳起,欲圖要順著路煙手腕纏繞捆綁上去時,路煙抬手扇了它一下:
“顧沉聿你這個壞東西,你想綁我想很久了吧!”
路煙的小手嬌貴柔嫩,那點力道扇打在粗大的狼尾巴上,非但沒有起到半點教訓的作用。
還讓尾巴更加興奮地抖了抖狼毫,愈發雄健地聳立起來。
路煙渾然不知,自以為兇狠地又扇打了狼尾好幾下。
顧沉聿一動不動站在床前,任由路煙扇打著尾巴。
他的渾身肌肉繃緊無比,死死地盯著路煙,眼瞳裡已經有些獸態的嗜血兇性。
在路煙那隻嬌嫩的小手扇在尾巴尖上,再次帶來一陣戰慄酥麻的癢意之際。
終於,顧沉聿如同蓄勢已久的野獸,猛地撲上去,挺闊沉實的龐大身軀將路煙壓倒在床側。
狼尾強勢又暴烈地纏上路煙的腰身,把路煙的裙子都勒得凌亂皺巴,輕易勒紅了路煙腰側的皮膚。
顧沉聿一隻手扣著路煙的後頸,另一隻大手很用力按緊路煙又薄又細的腰。
伏低下頭,整張臉龐幾乎都深深埋進她溫軟白皙的頸間。
鼻樑,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混亂蹭碰著她的頸脖,發狠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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