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顧沉聿抱上了樓。
她咬著唇瓣暈暈乎乎趴在他肩頸處,抽抽噎噎的,眼淚早已浸溼了他冷硬的肩章。
顧沉聿也不哄她,回到樓上臥室,把她往床上一放,就又走了。
路煙看著他從臥室離開,低頭看了看自己漲疼難忍的月匈脯,伸手胡亂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扯不太開。
等顧沉聿端著溫水從外間回來時,便看到路煙把胸衣領口扯得歪歪扭扭,捧著蓬蓬的裙子,坐在床上哭。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路煙其實下意識是想捧自己的孕肚,來彌補此刻缺失的安全感的。
只不過因為堆翹起來的裙襬太大了,她一時都捧抱不到自己的肚子。
顧沉聿端著水杯剛走回床邊,路煙就立刻抬起了小臉。
含著水汽的大眼睛望著他,這會兒又不嫌棄他了,咬得透紅的粉唇微微張了張,沾著軟綿綿的齒音要求他:
“顧沉聿,你親親我。”
顧沉聿垂低黑沉的眼眸,盯著她粉嫩的唇瓣,卻淡漠拒絕。
“不親。”
路煙困惑地仰著頭,眼淚立馬掉了下來,“為什麼不親?”
顧沉聿臉上仍然冷漠如冰:“你不跟我把話說清楚,我為什麼要親你?”
路煙把嘴巴咬得很紅很紅,含著淚委屈又安靜地瞪著他。
頭腦昏昏漲漲的,像是不明白自己的配偶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樣壞這樣惡劣。
她等了好半天,都等不到顧沉聿來親自己。
忽然忍不住伸手推開他,自己跑進了浴室裡面。
顧沉聿靜止了一般站在原地。
他聽著浴室裡面傳來的越來越委屈混亂的氣息和哭聲。
垂在身側的手指骨節微微下曲,半截式作戰手套被繃得越發收緊。
隱隱有青筋血管在皮膚底下壓抑的跳動。
數分鐘後。
終於,顧沉聿認命般吐出一口抑重的氣息,轉身推開了浴室的門。
盥洗臺前,路煙身上的裙子已經被她自己脫得亂七八糟的。
肩帶要掉不掉地掛落在一邊,月匈衣領口被扯開了大半。
她低著頭。
薄薄的肩膀一聳一聳地輕微抽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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