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剛剛只是被她星環的振動頻率吵到了而已。
路煙屏住氣息等了好一會,確定頭頂上的狼獸沒有再動作。
極度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從他腹絨底下爬了出去。
然而,剛爬到一半,兩條小腿忽然被那兇悍的狼爪肉墊一壓,帶著極具的壓迫性,又重新拖回了他的龐大獸軀底下。
路煙整個腰身被他翻過去,面對面地,對上頭頂上那雙幽邃銳利的獸瞳,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孕肚,害怕地叫他:
“顧,顧沉聿……”
她邊抖著聲喊他名字,邊忍不住要掉下眼淚。
可她並不知道,從前顧沉聿在正常形態下,尚且還能很好地剋制住不去汲取配偶的眼淚養分,儘可能不去嚇到她。
但此時此刻,獸態完全體下的顧沉聿,全憑獸性本能主導。
他幽幽盯著配偶流下的眼淚,幾乎立刻俯首,疾風暴雨般舌忝舐渴求的眼淚養分。
路煙被他伏低的狼吻在臉上瘋狂亂忝了一通,也很快後知後覺意識過來這一點,頓時連哭都不敢哭了。
只能顫抖著抬起小手推了推他微微聳低下來的獸軀,“顧沉聿,你先起來好不好……”
然而下一秒,顧沉聿的狼吻從她頸側一拱一拱地下移,又用舌頭把裙襬丁頁弄上去。
抵壓在路煙身體兩側的前爪肌肉線條覆在蓬鬆雄健的皮毛底下若隱若現,隨時都可能爆發出摧毀一切的力量。
他的狼首混著狠戾的氣息,把裙襬弄上去了,又開始伏下來從月匈脯一路忝下去。
儘管路煙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可面對著變成這樣龐然雄獸的顧沉聿,還是被嚇到渾身直抖。
尤其是當他兇性十足的狼吻從月匈前快要忝到小腹那裡的時候。
路煙再害怕退縮也不得不鼓起勇氣抗爭了。
在狼獸的舌面企圖從她薄軟微抖的腹部皮膚掃過,路煙一雙小手顫巍巍抱住了他的狼首,小聲違抗:
“顧沉聿,這裡不可以……不可以舌忝……”
路煙的小手綿軟,對於顧沉聿而言,只稍輕易一甩就能甩落下去的。
但他卻任由嬌小的人類配偶捧抱著他的頭部,還順勢卷著她手也忝了好幾下。
接著,又微微歪立了一下寒冽的狼耳,目光兇戾銳利,像是在問配偶:為什麼不可以。
路菸害怕極了,看他這副兇戾的模樣,知道自己抱上去的手根本無濟於事。
於是又縮回了小手改為捧抱住自己的孕肚,委委屈屈地命令他:
“就是、就是不可以舌忝呀,你不可以……”
話音未落,將爪尖藏進絨毛間的狼爪一把按開了她那兩隻捂著肚子的小手。
隨即,顧沉聿俯低了狼首貼近配偶柔軟平坦的小腹,鼻尖抵近,嗅嗅探探,又舌忝了舌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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