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寧抬手。
就是重重兩巴掌扇她臉上。
爽極了!
「我只是不在乎夫人愛不愛我了,並不代表我的脾氣變好了,不姓在是這個家的主人了。姜府出任何問題,都跟你這個寄人籬下的賤婢無關!」
「你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在我面前叫囂!」
春熙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立刻腫起五道指印,捂著臉半天沒回過神。
因為自家姑娘在姜府尊貴,下人無不敬她三分,姑娘她的體面就是她的體面,當眾打她,就是在她家姑娘!
頓時怒火只衝顱頂:「你怎麼敢打我!」
楚矜呵斥,不似昨日做做樣子的一呵,是帶著怒氣的:「住口!」
春熙咬著唇,紅了眼眶:「姑娘!她當眾打我,就是在打您的臉啊!」
楚矜皺眉看著她。
春熙察覺到她生氣了,只得閉嘴。
楚矜感覺到姜瑞寧的變化,昨日又得她搭救,本欲與她好好相處。
偏兩個丫頭都不是聽話的,把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弄得一團亂。
兩個聰明人目光相接,是對彼此的懂得。
姜夫人卻是怒火如熔岩噴發,不可能事情情意平息:「都死了不成!給我把賤婢按住了,繼續打!都給我看著,這就是敢在姜府起噁心。敢對錶姑娘不敬的下場!」
姜瑞寧的心臟猛地一記抽痛。
原主看不透。放不下,即便魂魄離開,可這副身體一直在被影響。
將雲宓擋在身後,瘦弱的身子為在意的人築起高牆,把自己的情緒帶入當初被父母聯手往死裡逼時的情形,讓自己完全沉浸在原主的委屈之中。
「母親要打死的哪裡是雲宓,還是想趁著爹爹和哥哥回來之前,打死我這個不服管的女兒,好順理成章把你心愛的外甥女捧成姜家唯一的千金,以彌補您心底不敢說出口的某種虧欠?」
楚矜疑惑。
彌補?
虧欠?
這是什麼意思?
姜夫人被直刺要害,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她知道?
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姜瑞寧視線冷冷鎖住姜夫人閃躲的眼神:「七歲那年我高熱驚厥,您只在我身邊陪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因為打雷了,楚矜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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