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孃和錦玉流露出一絲緊張。
姜瑞寧深吸了口氣,提醒她們:「要是他被發現,姜府上下,都得死!你們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只管擔心我就好。」
雲宓茫然不知情況。
乳孃和錦玉則用力點頭。
外頭。
姜夫人壓下一切情緒,轉身出去。
看到院子裡大剌剌站了七八個佩著刀的大男人,臉色不悅:「好大的膽子,當我姜府是什麼抵擋,由得你們你們如此強闖!」
零頭的巡防營僉事一手按在刀柄,腳步輾過滴落地面的火把星子,上前一步,姿態是恭敬的,說話也是滴水不漏:「姜夫人恕罪,末將等奉命捉拿的是通敵叛國的逆賊,一路追著血跡,到了貴府之內。」
「若是平時,自不敢侵擾貴府上下,只是那逆賊手段兇狠,不但殺人肢解,更會淫辱女子,為免賊人再度傷人害人,末將等才不得以闖入!」
「姜大人和小姜大人為朝廷效力,若叫賊人傷及他們的家眷,才是末將等最無法原諒的大錯了!」
又是通敵叛國。
又是肢解淫辱。
姜夫人一顫,但她做了二十年當家主母,可不是被嚇大的!
維持著大家夫人的風範,並未因為他的說辭,便輕易允准。
朝華居里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哪個逃犯這麼蠢,專往人多的地方藏?
怕不是老爺中立的立場惹惱了某些人,疑惑和長子在各自的任上辦了什麼差事。觸碰到了什麼人的利益,所以故意來折辱噁心她們這些女眷的吧!
去年就發生過這樣的事。
那家夫人信以為真,放了人進自家兒媳的院子裡搜查。
結果第二天就傳出「兒媳屋子裡藏男人,與人私通揣野種」的流言,氣得兒媳當場小產。
寧寧再不好,也是她的女兒,她豈能由得這樣的事發生!
「只要有搜捕文書,我自會放行!沒有,那你們便是三更半夜強闖封疆大吏的府邸,蓄意侵擾姜府女眷!」
僉事看了眼亮著燈火的房間:「搜捕文書已經派人快馬送去衙門批覆了,此刻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但是抓捕刺客刻不容緩,萬一賊人拿了府中女眷為人質……」
話說半句。
恐嚇到位。
話鋒一轉。
「末將等不敢髒了貴府的地面,也不敢隨意損毀府上的一草一木,只求一刻鐘時間,把此處角角落落走一遍,找不到人,末將等立刻給您和姑娘賠罪。」
姜夫人寸步不讓:「請即刻退出內宅,文書什麼時候到,你們再什麼時候進來。」
僉事握著刀柄:「姜夫人,反賊手裡攥著我大周邊防的秘密,若是出了差錯,叫人逃走了,末將等沒能抓到反賊事兒小,明日若是被人參上朝堂,姜府只怕是要背上通敵的罪名,可就事大了!」
」!便方個行,人夫姜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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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威的是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