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除了周奇,還有什麼人和你聯絡?
A.我只跟他聯絡過啊......警察大人,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會給我判多久?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正常地關店下班,吃了個燒烤就睡覺了,結果一醒來就是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再去查查怎麼回事行嗎?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Q.我們搜查店鋪發現櫃檯儀器的備忘錄上,最後一頁記錄了一條“周奇交代的事”,以及截止日期,是什麼事?
A.他讓我把這的活辭了,去鴉巷黑市的另一個店裡,去跟一個人接頭,然後替換掉那個人,以後就在那邊活動。
Q.去什麼店?和什麼人接頭?名字說清楚,你們交接的方式是什麼?
A.也是這種小商品店,和一個叫朱山的人接頭,讓我把他手裡的配方都學會了,然後......
Q.然後什麼?
A.然後殺了他......是他讓我殺的,但是我根本不敢殺人啊,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我就一直沒有去那邊,可是那個周奇經常打電話給我,催我快去做,我根本不想做這些,而且他要殺那個人是為了配方保密,可是我如果學會了,豈不是下一個他就要殺了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快去把那個周奇抓起來啊!他才是壞人啊!
Q.你剛剛說他手裡的配方,是什麼配方?
A.好像是叫什麼,神經毒性緩釋劑,好像是跟那個什麼深藍有關,搭配使用的。
看到最後這裡,司隴忽然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地看向馮野。
似乎想求證這個所謂的“神經毒性緩釋劑”是否與自己心中所想的作用一致。
馮野回應著她的視線,她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瞬間就明白了司隴的意思。
“來之前我去高醫生那確認過了,他認為是有這種“深藍解藥”存在的,他們目前也正在研究中。”
而一旁的老楊與司隴所在意的視角並不相同,他一臉怪異的表情指著這份審訊記錄。
“這是你審的?”
“主審是王麗麗,我是副審陪同。”馮野平靜地說道。
王麗麗?司隴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就是馮野的那個女助手。
“那這樣滑稽的回答,你是怎麼透過的?這審的跟沒審完全沒什麼區別啊,該交代的點一樣沒說。”老楊甩了一下他那薄薄的劉海,又說道,“你要是不會教徒弟,就把她給我,我來帶。”
“王啟沒有撒謊。”馮野推了下眼鏡,嚴肅地說道。
看著馮野這幅樣子,老楊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只聽見馮野又補充了一句。
“這就是我來找你們的主要原因,審訊過程中測謊儀全程沒有警報,他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老楊這下徹底懵了,王啟如果說的都是實話,那他說的那些什麼一睡醒來就出現在那裡,什麼打電話,什麼警察大人,這些荒謬的回答,難道都是真的?
司隴在旁邊,後背的冷汗一直流,生怕一不小心就牽扯到了自己身上。
她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因為她的經歷就是跟王啟一模一樣。
馮野說完拿出一個電子筆一樣的東西,她放在辦公桌上,那電子筆就自動在空氣中投影出了畫面來。
“你們再看看這個,其他分局近幾天的審訊記錄。”
只見播放的也是一個審訊室裡的畫面,被審訊的一個女人正在瘋狂喊叫,“放開我!我什麼都沒做!你們警察也不能亂抓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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