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零六分,朱山終於開門了。
只見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步履沉重地打開了吱呀作響的鐵質捲簾門,又轉身消失在屋內。
肖然看了一眼徐科長和司隴,意思是現在進去嗎?
徐科長沒說話,司隴微微舉起右手製止,再等等。
直到狙擊手傳來訊息,已確認點位。
十一點二十五分,司隴發出指令,可以進了。
肖然出發前在車內最後檢查了一遍身上的儀器,監控裝置連線至車內,司隴和徐科長他們隨時根據監控畫面做出應對。
一個麻醉鏢,近戰使用,永夜局輕型護甲,是黑色內衣般貼合的高階防護背心。
其他的裝備都不帶了,避免被發現。
確認完畢後,肖然出發了,下車後她四處看了看無人注意,她便慢悠悠地往朱山店門口逛去。
她先假裝路過,又折返了回來,走進了店內。
店內的擺設與王啟店裡大差不差,只是面積要大了許多,小電子儀器的種類看起來也更多一些,整個一樓都被堆得滿滿的,肖然走進去後很艱難地在物品之間穿行。
跟著肖然的視野看去,看到了朱山,他正在櫃檯後的樓梯間拐角處站著,不知道在做什麼。
她先逛了起來,假裝挑選物品,實則一直在找狙擊手的點位。
終於確認了射擊位置後,她拿起一枚噩夢護符,喊道,“有人嗎?老闆在嗎?”
樓梯間的朱山動了,他轉過頭來,似乎腰有些不適,略微有些佝僂著身體走了過來。
肖然的心怦怦地跳著,事情似乎進展得很順利。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朱山忽然停住了,肖然有些著急地補了一句,“老闆,這枚噩夢護符還有多的嗎?我想多買幾個,可以麻煩你過來幫我找找嗎?”
朱山聽到後果然又動了起來,他走的有些慢,但是距離射擊位置越來越近了。
隨著朱山的靠近,肖然的呼吸聲也開始有些難以控制。
他已經走進射擊範圍內了。
但此時司隴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大。
總覺得朱山給她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她看過朱山的照片,確定與眼前畫面中人的無異,一個頭腦極其發達,但瘦弱的中年男人。
瘦弱的中年男人,頭腦極其發達......
她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朱山全程表現的就像一個痴呆老年人一樣,雖然是一樣的樣貌,但是他先在樓梯間站著不動,後面走來時行動遲緩,甚至從始至終沒有開口回應過一句話。
。道喊大隴司”!擊別先“
。機扳了下扣經已手擊狙,步一了晚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