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她的頭快要痛得炸開了。
司隴在床上連翻了幾個身,差點滾到床下去,才堪堪睜開眼睛。
她坐了起來,揉了一把滿眼的眼屎,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多眼屎粑粑。
昨晚蘇文靜把她送到了家門口,自己喝的也是有些多了,但是竟然沒有直接斷片,難道她的酒量也好起來了?
不會是那次在天幕酒吧跟馮野和老楊一起鍛煉出來了吧......
但是昨天回來她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澡,就這樣直接上床睡了,此刻才聞到,整個被子裡都像餿了一樣的過夜酒臭味。
她懶洋洋地下床,換掉昨天那身衣服,快速洗漱完,又把被套床單枕套都統統洗了一遍。
洗吧洗吧,下次再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洗了。
或許,下週一過完,也就沒有下次了。
接著又把被子拿到樓頂的天台去,打算曬一會。
今天的太陽非常好,才剛剛入夏的太陽,還沒有那麼烤人,溫暖宜人的溫度,剛好驅散內心的那一小塊陰霾,讓人心生希望。
她順勢坐在了旁邊的地墊上,乾脆曬會吧,芒市可沒有這麼好的太陽。
閉起眼睛的瞬間又想起昨晚自己衝動之下,給了蘇文靜地址的畫面。
說到霧棲灣時,蘇文靜的臉上還是一臉的茫然,不明白為什麼司隴讓自己去這個地方找她。
但聽到最後那句“如果我還活著的話。”時,蘇文靜的眼睛瞬間瞪大,她秒懂了司隴的意思。
其實司隴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否正確,首先她不能百分百保證蘇文靜的安全,只能說可以給她提供一個吃喝管夠的居住場所。
其次是,她也判斷不了蘇文靜是否能夠真正地幫助到她,從性格以及現有的瞭解上來看,蘇文靜膽小,內斂,怕生,瘦弱,可能並不是最佳幫手。
但她好就好在,是個很真誠的人。
這點其實比很多優點都重要了。
但在那樣一個世界裡,光只靠他人的幫助,是活不下來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夠適應併成長。
司隴能做的,就是給蘇文靜創造一個儘量安全成長的環境,但能否適應,就得看她自己了。
“叮。”
司隴的手機來了資訊。
她看了一眼是文靜發來的,“司隴姐姐,你昨天喝了很多酒,還好嗎?”
“我沒事,你加我小號吧。”司隴把自己的小號推了過去,然後切換賬號後文靜很快就加了她。
她把昨天加的夢行者群組推給了文靜,“你進一下這個群,裡面都是夢行者,應該會有很多有用的資訊。”
”。人的裡界世個那括包,道知人個三第要不定一,事件這“,句一了補又,想了想
”。你謝謝,了加經已群!吧心放,姐姐隴司,的道知我“,來過了回就息訊的靜文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