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服用了大量深藍導致的神經麻痺,另一箇中了夢蝕孢子的病毒。你有辦法嗎?”司隴忽然燃起了一絲希望,白狩是黑市商會的會長,見過的東西比她要多得多,說不定能有辦法。
白狩聽完沉思了一下才說道。
“深藍這個東西,在黑市裡我一直是禁止各商戶以及個人私下交易和售賣的,它是黎明署生物研究中心的第一批神經毒劑,經過多版本迭代,配方成熟。之前有人想要研究過解毒藥劑,但是難以攻克。”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
司隴原本聽完不抱希望了,又抬起頭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夢蝕孢子是有低配解毒藥劑的,但效果會因人而異。”
“什麼意思?”她有些不解,難道是根據每個人病毒程度以及身體素質的區別來的嗎?
“夢蝕孢子與深藍的特性原理不同,深藍是以攻擊神經功能,從而導致的病理性的昏迷。而夢蝕孢子只是散播夢境,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每一個孢子都帶有一個微觀夢境世界,當孢子在中毒之人的體內無限繁殖時,就會有無數個夢境要經歷。”
司隴忽然想起,高醫生說的也是這個意思,馮野陷入夢境昏迷。
白狩喝了口茶,又繼續講著。
“黎明署生物研究中心的解毒路徑是,透過生物性的研究,帶有針對性的消滅體內無限繁殖的夢蝕孢子,從而達到破除夢境無限迴圈的昏迷狀態。”
司隴點點頭,她能聽明白白狩講解的意思,他講的也是十分通俗易懂了。
黑崎則是剛剛吃完,她接過哥哥遞過來的紙,擦了擦嘴巴問道,“隔壁的李嬸嬢嬢,是不是中過這個毒呀?症狀聽起來好像哦。”
“對,李嬸的兒子在外面得罪了人,仇人尋來時只有她一個人在店裡,被下了毒。他兒子找到我後,我想辦法給他找到了夢蝕孢子的第二種解法的藥劑。”
白狩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又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而司隴和黑崎二人此時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一個神情嚴肅,另一個則好奇巴巴。
他看著這兩人的樣子有些不覺好笑,抿茶的時候嘴唇微勾,過去的感覺瞬間回來了。
“哎呀哥哥你快說嘛,先別喝啦,喝多了你晚上又睡不著!”黑崎果斷出手一把奪過白狩的茶杯,往旁邊一放。
“另一種解法是,給每一個夢蝕孢子的夢境,都打上生門。”
司隴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相當於是一種bug解法了,無法對夢蝕孢子的本體造成針對性的消毀滅,只能透過在夢境上打孔,達到從另一個方向消滅夢蝕孢子的可能。
可這是一種非常艱難的解法,需要中毒之人進行自我解救的一種方式啊。
真的有人能在這樣的解法裡成功甦醒過來嗎?
只聽見白狩繼續說道,“只要中毒的人能穿過每一個夢蝕孢子的夢境,找到每一個生門,在所有的夢境都經歷過一遍後就會徹底終結迴圈,直接醒來。”
“那李嬸嬢嬢後來成功醒來了嗎?”黑崎閃著那對漂亮的異瞳看著白狩問道。
“沒有,並不是人人都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