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糯糯站起身,她需要冷靜一下,脫掉鞋子坐在岸邊,熟悉的痛感襲來,壓下殺魚的念頭,忍著痛說道:“人魚族現在內部的情況如何?時學長知道多少?”
時淮之看著餘糯糯的背影,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問題你問青珩豈不是更加清楚?而且我猜他心中應該與我一樣已有了猜測,說不定此時已聯絡了人魚族,他們會很快迎你回去。”
餘糯糯抬起頭看向天空:“他不會的,他不敢,他害怕。”
“那你想回去嗎?”時淮之緊接著問道。
餘糯糯搖頭:““我的身體你也看到了,我怕是受到了深海的詛咒,若是回去只有捱打的份,而且我還沒有追到你呢,時學長。”
餘糯糯歪著腦袋轉過頭看著時淮之,眼中笑意盈盈。
時淮之莫名的紅了耳尖,放下心來,原以為她會傷心會難過,結果…不愧是女王啊。
時淮之避開她的話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你究竟是餘糯糯還是玄珠?”
時淮之也不打算繞來繞去,他覺得憑餘糯糯的腦子,直來直去的更好。
餘糯糯徹底冷靜了下來,笑了笑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時淮之捂住自己的雙眼語無倫次。
“正好好說著話你這又是幹什麼?不管人魚族什麼規矩,人類可沒那麼開放”
餘糯糯停下動作上前幾步,動作十分大膽地抱住時淮之的脖子。
“那要讓時學長失望了,我只不過是想泡泡海,儘快恢復力量而已。”
餘糯糯留了貼身衣物,撲通一聲跳入海中游了幾圈,才回答了時淮之前的問題:“第一日見到我時你就應該知道了呀,我既是餘糯糯,也是玄珠,最重要的是我一定會成為你未來的伴侶。”
時淮之見餘糯糯又重提舊話,絞盡腦汁又問了一個問題:“你就那麼篤定青珩不會聯絡人魚族?”
餘糯糯哈哈大笑。
“我已恢復半成力量,打碎他的王冠雖費點力氣,但也不是做不到。”
餘糯糯哆嗦著上了岸,嘴上依舊逞能,身體卻倒在時淮之懷裡可憐巴巴的。
“逞強,嘴硬。”時淮之輕言細語的揉著餘糯糯的雙腿,下巴抵著她的腦袋,潮溼的髮絲與他的心天差地別。
得問問明灼人魚都是怎麼談戀愛的。
另一邊回到寢室的青珩不受控制的變回了人魚真身,正抱著自己的尾巴死死盯著床上的海螺。
他在糾結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想告知各族長老和祭司。
一旦告知,人魚族會立刻前往藍星迎接女王。
可餘糯糯真是女王的話,私自聯絡族人的自己,下場一定很慘,這是刻在骨血的教訓,畢竟第一次見面就被揍,女王的厭惡顯而易見。
糾結不已的青珩收起床上的海螺,決定等候女王示下。
再者整個藍星除了自己和時淮之,沒人猜得到女王身份,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最常見的求愛。
青珩放空腦袋躺在床上,傻里傻氣的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