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餘糯糯手環震了幾下,她沒理會,裹著被子睡得香甜。
直到時淮之推門而進,餘糯糯才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昨夜太晚,自己單找了一個房間睡。
時淮之走到床前蹲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我想著昨日嚇到你了,給你點私人空間靜一靜,到了正午,卻怎麼都找不見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餘糯糯往床裡面縮了縮,時淮之帶著海水潮氣的吻盡數壓了下來,只有一點點涼氣,轉瞬就變成了熾熱。
餘糯糯逮住一個空隙:“我就是困…”
時淮之略微退開了一些,抵著餘糯糯的額頭:“你父母回去了,青珩給我發信息說帶著林棲和赤寧去逛一逛,我四處找不到你,以為你也走了。”
餘糯糯愣住:“昨夜回來的太晚,我擔心吵醒林棲,就隨便找了個房間睡。”
時淮之起身,跪坐在床上盯著餘糯糯,糾結了片刻,輕聲道:“你怕我。”
餘糯糯點點頭,她大腿根還痛呢,怎麼可能不怕,死男人手勁也忒大了。
時淮之的心漂浮了起來:“所以呢,之前說的都不作數了?”
餘糯糯愣住,反應了過來,站在床上急急地說道:“什麼不作數,我冒這麼大風險回碧海星給你治腿,你好了就要翻臉,你這是…這是…”
餘糯糯死活想不起來那個詞,在床上急得轉圈圈。
時淮之放下心,改跪為坐:“負心漢、薄情郎、沒良心,你想說哪個。”
餘糯糯手指顫了顫,對上時淮之幽深的眼神,收起手抬腳走向床尾。
時淮之就這麼盯著,餘糯糯嘟起嘴調轉了方向,跨坐在時淮之腿上抬起臉:“親吧親吧,我錯了,我不該亂看的。”
時淮之被氣笑,收著勁捏捏餘糯糯臉蛋:“你啊你,說多少遍都不聽。”
餘糯糯更委屈了:“我沒法跟你舉行回溯儀式,淚珠不能串成珠子給你戴上,你又不肯給我個準話,卻動不動就親我,我只能在網上搜來看,明明是你們人類分析得多,還怪我亂看,你就是沒良心。”
時淮之鬆開手,心中軟成一片又有些愧疚,摟住餘糯糯:“是我的錯,一直沒與你講清楚,之前我的腿不好,所以才自卑不敢應,後來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又說我是你的命定之人,我害怕…害怕你是因為命定機率不得不勉強與我在一起,而不是喜歡我這個人。”
餘糯糯摟住時淮之的脖子,吧唧吧唧親個不停。
“命定機率只是讓我遇見你,雖然我還不是很懂什麼是喜歡,但我每天都想與你再近一些,這就是喜歡,對不對?”
餘糯糯晃了晃胳膊,語氣嬌嗔,時淮之按住人慢慢地放了下去:“真是我的小祖宗,消停會,別亂動。”
餘糯糯紅著臉蛋抬起頭:“我還有個問題。”
時淮之正閉眼默揹著清心經,掀起眼皮看了眼餘糯糯:“問。”
“昨日那樣,我會不會懷人魚寶寶呀,可我的能力還沒恢復,也有可能是個普通的人類寶寶。”
時淮之重新閉上眼,他就不該讓她問,餘糯糯又扭了幾下,時淮之立馬按住人,壓著聲音道:“不會懷,你昨夜到底看到幾點!”
餘糯糯立馬低下腦袋,伸出三根手指,時淮之不輕不重的拍了下她的腰,餘糯糯又豎起一根手指。
“好好好,跟我說說都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時淮之咬牙切齒的捏了把餘糯糯腰間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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