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找其他青樓。
第二座青樓外面,依舊沒有人。
悶雷在雲層深處翻滾,如同天神的戰車碾過蒼穹。
街道上已經看不見一個人行人了。
許舟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向著另外的街道奔去。
跟在一名男子的後面,他找到了第三座青樓時,紫電恰好照亮簷角蹲踞的嘲風獸。
突然,他看到三丈開外的老槐樹下,三名醉漢正圍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醉醺醺地調笑。
甘棠青絲盡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目光正緊緊盯著青樓門口,劍鞘抵住青石板縫隙,玄鐵劍身已出鞘三寸。
正是甘棠!
許舟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小娘子一直盯著那裡看,莫不是來捉姦的?是你家夫君不要你了,去裡面找女人玩去了嗎?”酒氣沖天的漢子伸手欲挑她下巴,“這等負心漢有什麼好惦記,竟然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獨自一個人丟在這裡,簡直瞎了眼睛。姑娘,那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不如跟爺……啊!”
話音戛然而止。許舟已經一手從背後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他扔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甘棠倏然轉頭,眸中冰霜在觸及少年身影時裂開細紋。
旁邊另外兩名男子,見此一幕,正要趁著酒意怒喝揮拳時,許舟一腳一個,直接把他們踹爬在了地上。
“走,回家。”
許舟注視著眼前面若寒霜的少女,神色肅然。
未曾料她當真來青樓守株待兔!
少女五指扣緊劍柄,眸光似刃般掠過他面龐,轉而投向樓前搔首弄姿的豔妝女子,最終又落回他臉上:“你……在裡面?”
“不在。”
許舟言簡意賅:“我回家了,發現你不在,又出來了找你了,剛剛才在這裡找到你。”
劍穗在風中輕顫,少女默然不語。
許舟只得抬手立誓:“我發誓,我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
“轟隆!”
雲層恰在此時炸開驚雷。
雨幕應聲傾瀉,銅錢大的雨點砸得青石板噼啪作響。
許舟抹去面上雨水:“……那個,我真沒說謊,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司琴姑娘,她總不會幫著我騙你吧?”
劍鞘與青石相觸發出輕響,少女終是鬆了手。
“臭小子!你……”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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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雨大下要,家回,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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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好子膽,頭丫這來原,我騙有沒琴司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