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床前的這一幕,瞬間瞪大了眼睛,嘴裡的話也戛然而止。
許舟心頭猛地一跳,瞬間清醒過來,慌亂地站起身。
“綠巧你聽我狡辯!”
綠巧先是一呆,隨即連忙說道:“姑爺!快,快躲起來!”
原本酥軟在床上的少女也坐了起來,羞怯地說道:“姐夫,床上……”
許舟此刻猶如一個即將被發現行竊的小賊,滿心驚恐,來不及細想,輕車熟路地跳上床,迅速鑽進了被子裡。
等他蒙著腦袋蜷縮在被子裡後,才突然回過神來。
他暗自懊惱,自己幹嘛要躲?
這不是明顯做賊心虛,自投羅網嗎?
他本可以直接走出去,或者去案臺前研墨寫字,這樣不就沒事了?
就算他站在床前與蘇二小姐正常交談,那位岳母大人也不至於說什麼吧?
可現在,他卻躲在了蘇二小姐的床上,這要是被岳母大人發現了……
“等等,二小姐,我……”
他急忙從被子裡鑽出來,話還沒說完,“譁” 的一聲,床上的少女已經迅速拉上了帳幔。與此同時,那位岳母大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那小子走了嗎?”
習秋跟在旁邊,躬身說道:“姑爺早就走了。”
綠巧也在門口應道:“姑爺陪著小姐吃完飯就走了,小姐已經睡下了。”
許舟:“……”
這兩個丫頭這麼一說,直接就把他下床出去的路給堵死了。
“哼,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林疏雨冷哼一聲,脫掉鞋子,走進房間,冷冷地說:“他要是還沒走,我那後花園里正好缺個人挑糞,讓他今晚去給我挑一夜的糞!”
許舟嚇得趕緊縮回被子,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林疏雨朝著裡屋走去,輕聲喊道:“朝槿,睡了沒?”
蘇朝槿此時已經紅著臉躺在被子裡,與某人緊緊貼在一起,隔著朦朧的帳幔說道:“孃親,我睡了,現在有些難受,你……你別過來。”
林疏雨走到床邊,說道:“又難受了嗎?讓孃親看看。”
說著,就伸出手,準備去拉開帳幔。
許舟渾身一顫。
蘇朝槿連忙說道:“孃親,別……別拉,朝槿怕風……”
林疏雨聞言,動作一頓,縮回了手,問道:“那你又咳嗽了沒?要不要再喝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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