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蘇朝槿一邊研墨,一邊微微撅起小嘴,嗔怪道:“姐夫莫要小瞧人,朝槿也甚是喜歡呢。”
許舟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言語,繼續專注認真地書寫。
待寫了兩回合後,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來。
這時,綠巧輕輕推開門,小聲說道:“小姐,姑爺,夫人來了,已快到院子了。”
許舟聽聞,立刻站起身來,輕輕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汁,隨即將宣紙仔細地捲了起來。
略作思忖後,他快步走進裡屋,將紙卷放在蘇二小姐的床上,並用被子小心地壓住。
屋內有暖氣氤氳,墨汁早已凝結,無需擔憂會被塗抹模糊。
許舟重新回到案臺前。
蘇朝槿低聲呢喃道:“姐夫將心愛的東西放在朝槿床上,看來是……答應朝槿了,對嗎?”
腳步聲已至門口。
許舟沒敢回應,趕忙拿起墨塊佯裝研墨。
“夫人。”
侍立在門口的綠巧,恭敬地躬身行禮道。
林疏雨在門口脫下鞋子,緩緩走了進去,目光徑直投向案臺前的兩人。
只見一襲素白衣裙的柔弱少女,正端坐在案臺前,專注認真地書寫著。
旁邊站著一名身著寬袍的少年,正躬身低頭,手中緊握著墨塊,為少女悉心研墨。
林疏雨微微一愣,旋即滿臉驚喜地說道:“朝槿,你能起床了?身子可有好些?”
“娘啊,你來……咳咳,孃親,您來了。”
少女下意識地回應,但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故作柔弱地轉過頭,看著母親,柔聲說道:“孃親,我好多了。”
林疏雨挑了挑眉,心中頓感有些怪異,但臉上依舊滿是喜悅。她走近幾步,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許舟,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冷冷說道:“貼這麼近做什麼?不過是研個墨,就不能站遠點?”
許舟默默往後退了一些。
林疏雨見狀,再次挑了挑眉,頓時勃然大怒:“臭小子,好話歹話都聽不懂嗎?!”
許舟:“……”
無奈之下,他又站回了原位。
林疏雨這才冷哼一聲,趕忙上前幫自己的閨女往上拉了拉胸前的衣服,嘴裡小聲嘀咕道:“笨丫頭,可別讓某人佔了便宜。”
隨後,她又走到美人榻前,拿起那件雪白的狐裘,輕輕披在少女的身上。
蘇朝槿臉頰微微泛紅,低聲說道:“孃親,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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