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剛抬起頭,便瞧見門口站著一道清冷的身影。
那人身著一襲火紅長裙,懷裡抱著長劍,雙眸冰冷地盯著他,俏臉上寒霜密佈。
“姑爺,嗚嗚,人家怕疼,人家害羞,不要點燈,也不要點蠟燭,好不好呀?”
司琴依舊帶著哭腔,不停地掙扎著。
當許舟鬆開雙臂,將她放下時,她的兩隻胳膊仍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那裡,嘴裡還在討饒:“姑爺,不要啊,人家真的不要……”
許舟只得行了個法式軍禮,表示和自己無關。
見少女依舊滿臉冰冷,許舟連忙強行掰開司琴的手臂。
司琴似乎這時才發現門口的少女,趕忙跑過去,哭訴道:“棠棠,棠棠,幸好你來了,姑爺剛剛差點就把我強行抱回家欺負了,嗚嗚嚶嚶嚶……”
許舟沒再理會司琴,也沒有跟她身旁的少女搭話,有些尷尬的快步從兩人身邊走進了屋子。
“砰!”
院門被關上,門外瞬間安靜了下來。
等許舟回到屋內,汀蘭恰好從房間走出來,說道:“公子,剛剛甘棠姐姐來過了,她把公子今晚給她買的手鐲、釵子、手帕、頭繩,全都還回來了。奴婢不敢收,她就進了公子的房間,把東西放在公子的書桌上了。”
許舟愣了一下,走進房間,看向窗前的案臺。
上面確實放著他今晚給那少女買的物件。
汀蘭跟進來,接著說:“我問甘棠姐姐了,問她為啥不要,甘棠姐姐就說了一個字。”
許舟看向她,問道:“哪個字?”
“貴。”汀蘭輕輕嘆了口氣,“甘棠姐姐可節儉了,安蘭姐姐她們都說,從來沒見甘棠姐姐穿過新衣服,也沒見她戴過任何頭飾和首飾。”
許舟沉默片刻,從桌上拿起那些東西,本想立刻出去還給她,可又想到她的性子,只好作罷。
不知道今晚,她還會不會去花圃工作……
許舟決定今晚再去找她,無論如何,都要讓她收下這些東西。
小院門外,那兩名少女的身影已然不見。
許舟拿著一卷宣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綠巧才拎著燈籠匆匆趕來。許舟把宣紙交給她,低聲叮囑道:“千萬別給別人看,一定要親手交到你家小姐手裡。”
綠巧深知裡面東西的重要性,點了點頭,抱著宣紙匆匆離開了。
回到小園之後。
習秋又打趣了綠巧幾句:“綠巧,姑爺沒留你在那兒侍寢呀?是不是已經和姑爺親過啦?”
綠巧懶得理會她,徑直走進書房,鄭重其事地將手中的宣紙交到自家小姐手中。
蘇朝槿正坐在案臺前專心看書,接過宣紙後,迫不及待地在桌上攤開,認真研讀起來。
看了幾段,她轉頭輕聲詢問:“綠巧,姐夫還交代了什麼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