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
素心也不惱怒,微笑著退後兩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府門外,四匹如雪般的駿馬牽拉著的鎏金馬車,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素心轉身,對著送出門來的蘇儒朔說道:“蘇大人放心,等大公主與令千金交談完畢,素心定會將令千金安然無恙地送回來。”
蘇儒朔拱手作揖,客氣道:“有勞姑娘了。”
素心輕盈地走下臺階,翻身上了白色駿馬,帶著馬車緩緩離去。蘇儒朔佇立在石階之上,直到素心翻身上馬時那一抹孔雀藍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對身後的管家吩咐道:“去把許舟叫來。”
“是,老爺。”林管家領命,匆匆離去。
此時,許舟已被窗外汀蘭驅趕麻雀的聲響吵醒。他起床洗漱完畢。
“姑爺在嗎?”門外突然傳來司琴的聲音。
許舟正將汀蘭輕輕抵在窗欞邊,小丫頭唇間那淡淡的桂花甜香還未細細品味,院中突然“撲稜稜”地飛起一群被驚到的麻雀。
“姑爺~”汀蘭紅著臉輕輕推他,“司琴姐姐在敲門呢……”
許舟輕叼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就說我死了……”
“公子快說呸呸呸!”
“……好,呸呸呸。”
“姑爺!”司琴的嗓音陡然提高,“起床了嗎?老爺找你呢。”
原來,林管家每次前來見許舟之前,都會先派一名丫鬟前往大小姐的院子。
他可不方便直接到這裡來。誰能料到這位贅婿的屋子裡,昨晚留宿的會是什麼人呢?
還是讓大小姐院裡的人過來傳喚比較妥當。
“咳咳,”許舟鬆開滿臉通紅的汀蘭,整理好衣裳,一臉正經地出了門。
許舟出門時,司琴突然靠近他,低聲說道:“姑爺,棠棠今早回來後,突然暈倒了……”
……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面上投射下斑駁陸離的光影。蘇儒朔手中的茶盞升騰起嫋嫋白霧,模糊了他緊鎖的眉頭。
當那道清瘦的身影出現在門檻處時,他眉間的“川”字紋瞬間舒展,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岳父大人。”許舟拱手行禮,姿態恭敬。
蘇儒朔的目光在他身上仔細打量,從束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發冠,到腰間那枚略有磨損的玉佩,最後停留在他那雙清亮有神的眸子上。他暗暗點頭。
【這小子溫潤儒雅,性格沉靜內斂,且又滿腹才華,舉止風度翩翩。怪不得就連朝槿,也對他傾心不已,張口閉口都是他。府中的下人,更是沒有一個在背後說他壞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