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連個像樣的護衛都沒有,全是些老弱婦孺。那個啞巴大小姐還坐在角落發呆,病秧子二小姐傻站在門口。剩下的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嬤嬤。
哦對了,還有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廢物贅婿!
三道黑影默契地分散開來。兩人直撲大門,寒光閃爍的刀刃在月色下劃出致命弧線——先封死退路,再來個甕中捉鱉!
為首的刺客身形如鬼魅,搶先一步掠入廳內。他手中的短劍泛起幽藍毒光,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對愣在原地的母女!
“嗖——”
劍鋒破空的瞬間,林疏雨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拽得向後跌去。蘇朝槿也被同時拉進大廳,兩人踉蹌著摔作一團。
“鏗!”
一柄短劍深深扎進她們方才站立的地板,劍柄猶在震顫。
蘇朝槿驚魂未定地抬頭——月光透過窗欞,映出一道矯健如龍的身影。那人手持長刀,刀光如雪,在黑暗中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不是姐夫?”她下意識回頭看向許舟的座位——空空如也。
她心頭劇震,猛地轉頭。月光下,一柄奇特長刀正掀起銀色狂濤!
那刀身三尺三寸,刀柄二尺二寸,刀顎吞口處白虎怒目。陌生青年拄刀齊眉的起手式,在黑暗中劃出完美弧線。當刀鋒舉起時,竟如海潮般帶起層層氣浪!
“鐺——!”
第一刀劈落,火星如瀑。
刺客的短劍被震得嗡嗡作響,虎口迸裂。
青年順勢旋身,刀鋒橫斬,另一名刺客倉皇架劍格擋,卻被巨力震得連退三步,撞翻了燭臺。
第三名刺客突然甩出九節鞭,“唰”地纏住長刀白虎吞口。
青年冷笑一聲,刀柄突然旋轉,二尺二寸的柄身如棍橫掃,“砰”地擊中偷襲者太陽穴。
脫困的刀鋒去勢不減,在空中劃出滿月般的銀弧。
持劍刺客急忙後仰,刀尖擦著鼻尖掠過,削斷幾縷髮絲。青年趁勢踏步上前,刀柄尾端重重捅在對方心窩——
“咳!”刺客噴出一口鮮血。
許舟刀光如電,臭肺長刀劃過兩名刺客咽喉。鮮血噴濺間,他猛然察覺第三名刺客竟已不見蹤影!
“不好!”
他身形如箭衝向大廳,卻在門檻處驟然止步——
那名刺客跪伏在門前,脖頸間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痕。月光下,屍身竟已僵硬,顯然死去多時。
許舟瞳孔驟縮,緩緩抬頭。
陰影中,甘棠靜立如雕塑,手中長劍滴血不沾。少女冰冷的眸子正審視著他這個“陌生人”,劍尖微微抬起。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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