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許舟練完拳劍回到院中。想到已經多日未續寫《三國演義》,二小姐那邊的存稿想必所剩無幾,若大公主再來討要,恐怕難以交代。
好在這故事早已在他腦海中,只需原樣謄寫即可。
正當他鋪開宣紙準備動筆時,習秋匆匆跑進院子:“姑爺,素心姑娘又來了,說大公主要見您和二小姐。還有定國府的管家剛才送來請帖,邀請老爺夫人和您與小姐過幾日去府上做客。”
許舟聞言放下毛筆,眉頭微皺:“老爺是怎麼回覆定國府的?”
習秋答道:“夫人本想推辭,但老爺答應了。不過最終去不去,老爺夫人還在商議。”
許舟沉思片刻:“你先等一下,我換件衣服就來。”
許舟回到房中,換上一件寬大的儒袍後隨習秋出門。一路上,他暗自思索著定國府這次邀請的用意。兩家關係早已降至冰點,所謂的親家關係更是名存實亡,這樣的宴請只怕會尷尬至極。
“姑爺,”習秋突然小聲哀求道,“昨晚的事您千萬別告訴夫人。夫人若是知道了,定會把奴婢沉井的。”
她頓了頓,又嘀咕道:“再說姑爺昨夜在小姐房裡過夜,奴婢都沒去向夫人告狀呢。”
許舟回過神來,打量著她問道:“習秋,你的機關術是跟誰學的?我記得你以前不會這些。”
習秋眼神閃爍,避重就輕地回答:“姑爺有所不知,奴婢在這方面本就有些天賦。機關術學起來也不難,以前用機關陷阱打獵可準了,姑爺可別小瞧人。”
見她不願多說,許舟又問道:“那你可是修行者?”
習秋搖搖頭:“奴婢作為貼身丫鬟,確實用靈藥提升過修為。只是天賦有限,這些修為也就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罷了。”
許舟暗自咋舌,沒想到蘇家連丫鬟都用靈藥培養。
說話間,二人已來到二小姐院中。一襲素白衣裙的蘇朝槿正站在門口等候。
“姐夫……”
“二小姐。”
“姐夫……”
“二小姐。”
習秋忍不住打斷道:“小姐,姑爺,素心姑娘和夫人還在大廳等著呢。等上了馬車,您二位再慢慢敘話也不遲。”
許舟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率先邁步向前。
很快,他們來到大廳。
素心立即起身,面帶歉意道:“打擾二位了。只是殿下年後就要離開,時間緊迫,才想多與兩位敘談。”
林疏雨連忙起身,滿臉堆笑:“素心姑娘言重了。能得大公主召見是他們的福氣。”
她轉向許舟和蘇朝槿:“你們要好生陪大公主說話,記得早些回來。”
【果然才華不可外露。這小子還總打扮得這般俊俏,只怕那緋月國的小蹄子和那大公主都起了覬覦之心!讓朝槿同去不過是掩人耳目。可惡,必須儘快把他牢牢拴住才行!】
許舟:“……”
一行人走出大門,許舟小心翼翼地扶著蘇二小姐登上馬車。待兩人進入車廂後,他突然掀開車簾,望向臺階上站立的年輕美婦人:“岳母大人,今日定國府來人,可是有什麼要事?”
”。關無你與事些這,人的家蘇是今如,府國定開離已既你,舟許。事的宴晚主公大次上釋解便順,飯便頓吃們我邀,至將關年是過不“:來下了沉臉,蹙微頭眉雨疏林
”。的堪難你讓,去同你帶會不也,宴赴要們我便即,心放“:道充補地生氣語,頓了頓
。眼一雨疏林了看地思所有若,言聞心素的上馬在騎








